以往，越季都是用鞭缠着陀螺一甩，就能让它转起来，可她现在手臂不灵活，只好退而求其次，左手拈着陀螺一旋。

越季：“转起来不能停，谁的先停了算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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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衣服像撕纸，里三层外三层也挡不住。祝斗南虽阴险狠毒，之前还从来没这样过。没有女子在此情此景还能冷静，越季也不例外，动又动不了，只有尖叫。

光看这个起式，不像是第一次玩儿啊，越季愣神，忽然发现自己的陀螺要停了，忙加了一鞭子，让它转稳。

陀螺凌空而起，须臾落地，嗡嗡旋转。

“你不要命了！这么重的伤，就这么随便缠几下！”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很重，下手却非常轻，将她乱七八糟缠在背后的带子解下来。

两个木陀螺两鞭。

祝北极低：“把人都叫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药箱很快就到了，果然没人敢进来。

“没事没事！拿药箱来！”越季忙又，“放外放外，谁都不许进来！”

“你――”越季要气死了，可是一下子词穷，之前也没说不许用陀螺撞陀螺啊。

“什么？啊――”

越季嗖就到一边，屈膝低，把自己抱成个球。大概因为脸埋进了膝盖，声音有点低：“你这个混……”

血已结痂，再轻，她还是疼得直抽气。

随着布帛的破裂声，衣衫被扯开一大片。也不知祝北极怎么一下子就扭住了她，既没压伤了她，又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祝北极像个老的猎人，单手轻而易举就制住呜呜挣扎的小兽，另只手把那一大团里外衣衫都掷出窗外，：“让他们拿药箱来。要不我开门了！”

见祝北极沉默，越季庆幸自己得逞了。陀螺玩意儿虽小，窍门可不少，跟功夫高不高没半点关系。祝斗南那德行，日子肯定都过到阴谋诡计里去了，保小时候也没正正经经玩儿过。就算他悟再高，也总得要试个一两次才能悟出门，那时早就输了。

越季眉一挑：“别耍赖，快开始！”

祝

看他一步步走过来，越季忽然有点心慌，顾不上谴责他耍诈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祝斗南，你混！”

在不适宜太剧烈的动作。

“愿赌服输。”

而凶手呢，好像没那回事儿似的，还神气活现飞转着。

可是人已经被招来了，外面脚步声乱成一片，拍门声啪啪响：“小姐？出什么事了？”

祝北极轻轻一抖鞭，鞭稍缠着陀螺飞起又落下，稳稳旋转。

越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陀螺落在地上，东倒西歪晃了几下，发出苟延残的声音，然后――死了。

仓促间拼凑的守兵哪来的军医，就算有懂些医术的，也都是男人。这种伤，怎么能让男人来帮忙，当然自己随便缠一缠算了。过得了今天不知过不过得明天，眼下这个情况，还气什么。

果然奏效，越季一下子闭了嘴。

她现在这个样子哪敢让人进来。

“小姐？小姐？”

祝北极也朝自己的陀螺加了一鞭，陀螺受力，向另一个撞去，直把那个撞得迸了起来。

祝北极替她洗了伤口上了药，重新缠好干净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