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被打得脑袋嗡嗡直响，整个人晕转向，控制不住地倒下，却又被宁雨提着发。

“因为我想你陪我一起。”宁雨微笑着说：“既然你不是

张云生咬牙切齿地张开五指，指腹紧紧贴上柔纤细的脖子，宁雨的结在他的手心里，尖尖的结动两下，因为说话而震动着。

张云生呼一置。

“我帮你的时候，你不舒服吗？”宁雨跪下来，与他脸贴着脸，低声细语绕在他的耳边，热气晕染了他的耳廓，直冲他耳朵里面，传进大脑，令他发麻，舒服的发麻。

“可笑，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中了乌草毒的时候，你应该会去草树吧？还是什么别的？这村里有猪牛羊吧……”

一点，宁雨脚上是他的鞋。

“为什么饶了我？”张云生叹口气，“你觉得愧疚，拉我这样一个无辜的人下水，你良心不安了？”

宁雨皱起眉，好看的眼眸转了个圈，他咬着自己的食指，像个孩子一样咬咬指尖，“大概是因为……”

宁雨翘着二郎坐下，他坐在一把古香古色的椅子上，支着下巴点，表情单纯。

“啊！”张云生惨叫着倒下了。

张云生双眼通红，五指逐渐收紧，他痛苦地祈求：“别说了。”

“你跟这里的畜生也没有太大区别。”

宁雨肩背直，衬衫下摆整整齐齐扎进西里，这样的装束显得他腰细长，他随手往后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动作意气风发。

张云生打量他坐着的椅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把椅子应该是村长的椅子。

“别说了？干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拒绝。”宁雨勾起嘴角，手往张云生下伸去，随意抚弄两下，手心里愈发坚了起来，他啧啧啧地挑起眉：“就了？发情的公狗。”他手指用力，重重掐了一把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

宁雨走过来，一把攥住他的发，强迫他坐了起来，“你以为你是无辜的？”

“为什么……”张云生问他。

他现在正躺在那间废弃的牛棚里，墙上点着一火把。

宁雨转过来，两手轻轻拍了拍，为张云生鼓掌，“我喜欢聪明人。”

宁雨的脸上全是怜悯之情，他安似得抚摸张云生额的汗珠，“嘘嘘！”

张云生无奈地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你饶了我一命。”

他左手攥着张云生的发，右手在他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下手不轻，张云生的嘴角被他打出了血。

“呵。”宁雨冷笑着起，张云生从没见过他冷笑的表情，傻愣愣地盯着宁雨。

真好看。

宁雨感受到他的微微颤动，耳廓肉眼可见的变红了，他伸出尖，绕着它了一圈，笑了。

“你的脑子里除了望也不剩多少良知了，你是不是偷偷想过我？嗯？幻想着我，然后疯狂地打飞机，恨不得把鸡巴烂？”

“你用窒息杀了小老七。”张云生虚弱地说：“也想杀我。”

“你没有力气推开我吗？”宁雨抓起张云生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漉漉的眼睛望着张云生，缓缓开口：“你无法挣扎吗？我只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傻子啊，你不但没有推开我，你还干我。”

不再是咯咯咯的活泼笑声，而是低沉魅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