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问过他,他是九月初六亥时生的,他的姐姐比他早出生半个时辰。”萧韧还记得他向燕北郡王问这个的时候,起初还担心燕北郡王不肯说,皇室子弟对生辰八字是有忌讳的,除了至亲,几乎没有人会知
他们真正的生辰八字,以免被不怀好意之人加以利用。可是燕北郡王却二话不说就告诉他了。
沈彤觉得自己猜对了,一定就是这样的,她担心自己会忘了,整个晚上反复默念了几次:到了京城要想办法摸进定国公府看一看。
生辰是九月初六,你也是那一天吧。”萧韧说
。
这小孩是怎么了?
定国公府在京城,萧韧虽然不愿意提及,但是血
于水,定国公府的人毕竟是他的至亲,萧韧一定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想要等她从京城回来,向她打听定国公府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沈彤松了口气,刚刚她想起燕北郡王对她说过的话,还以为萧韧真像燕北郡王所说的那样呢,现在看来,不但是燕北郡王想多了,就连她自己也并点想多了。
沈彤自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也就没有问别人生辰的习惯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都没有问过他呢。”前世,沈彤不知
自己的生日,这一世,她起先不知
,后来与黄氏住在一起,也没有问过,而黄氏说过的那个日子,显然并非是她真正的生辰,要么是随口说的,要么就是一清
人把她抱来的日子。
“彤彤,我是说周铮议亲了,他......”萧韧想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非要从京城回来再谈呢,现在谈不行吗?
燕北郡王的出生时辰则应是云七的丫鬟告诉他的。
“彤彤,等你从京城回来,我和你谈点事。”萧韧说完,
就走,倒把沈彤给整糊涂了。
“你太客气了,我也想不起来要什么,不如你给火儿找个漂亮的
鞍子吧,它知
是你送给它的,一定会开心的。”
“是九月初六吗?”沈彤心里一酸,原来那年阿钰大婚时,他还不到十三岁,只有十二岁多一点。如果她没有在梅林里遇到两位小郡主,恐怕也不会去插手阿钰的事,那么阿钰已经迎娶了杨兰若,之后会发生什么,沈彤都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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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韧忽然有种搬起石
砸自己脚的感觉,他都说了些什么啊,怎么说到后来就变成他要给火儿送礼物了?
沈彤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既然决定去京城,就不会再迟疑。
“彤彤,想好了吗?你想要什么礼物,等你及笄时我送给你”,萧韧轻声问
,话一出口,又像是生怕沈彤会误会似的,补充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要及笄了,及笄以后就长大了,我们朋友一场,总要送件像样的礼物给你吧。”
“哦,如果他的亲事成了,我恰好在京城,你就帮我给他送份贺礼吧,等我回来以后再还钱给你。”沈彤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她真是糊涂了,周铮订亲,
为朋友当然要送贺礼了。
他要和她谈点事?什么事?
接下来的几天,她去了慈安庄,看望了两位小郡主,又叮嘱了云不
火儿最喜欢萧韧了,火儿恨不能天天跟在萧韧
边。
好吧,萧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沈彤从门口回到屋里,一拍脑袋,一定是关于定国公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