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方才愣了许久，如今惊雷一般回过神来，小声呢喃，“愿意的。”

他走上前去拉住了乔姑娘的手，对着她眼睛承诺，“愿意的。”

乔姑娘看他一眼，跟方寒说，“县令大人想必十分珍重你。”她也通晓情爱，有些地方能看出来。

他们点过发现不对，“你可知报案叫我们查你的就是回春堂的苏姑娘？”

“此事，烦劳回春堂苏姑娘的一副药方，喝下去叫人死了一般，能维持两三日。【1】待我被放在棺材中埋下去，当夜请了两个城南尼姑庵里的香挖土就我出来。”

一时已经了结，几个男人要回去，方寒还要等一等，有话和乔姑娘说。

柳大人微微颔首，“今日之事，不必伸张。”门边还守着两个捕快，他们都慌忙行礼应下。

乔姑娘不可置信地瞪圆了一双杏眼，“怎么可能!”

方寒依言点，跟着她一起看柳哥哥，“就是不安分。”

查案的几人也觉得好生怪异，苏姑娘替她出主意，出完主意又向官府报案？

柳大人坏心地用衣袖遮掩的手指，轻柔柔地掐了一下小娘子水的腰肢儿。他力控制得好，不疼，的。

“假死过一回，叫人如何说!”乔姑娘讲到此眼睛都红了。

乔姑娘下跪谢她，被扶住了。

不过，方寒关切地问，“你们日后要去哪呢？”

他手里使坏，面上却即刻恢复矜贵漠然，调子也是冷冷的，“你如何假死的？”

方寒瞪了书生一眼，怯怯喏喏的官人!

乔姑娘亦红脸看着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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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牵着手很是圆满，这桩“邪祟”的怪案子已经查明。

好个痴情的小娘子!

先前觉得是鬼心中惧怕，如今得知姑娘家吃了许多委屈，愈加怜惜羞愧，且不说之前相会已有恩爱之情。

两个姑娘家又说了会话，夜色稠，方寒不便久留。

她还要瞪呢，被柳哥哥眯着眼儿笑眯眯地拉倒怀里，纤细腰肢给他抱住。自家妹妹怎的这般可爱？

方寒冲她笑，眉眼弯弯，跟月牙一般，“姐姐，你们且等等再进京，乔大娘那边我帮你。”

“乔姐姐，你要一辈子瞒着乔大娘吗？”她拉着乔姑娘的手，低声问她。

柳哥哥背过站在廊下，长玉立，苍劲的翠竹一般，月白衣袖在风中拂，仿若乘辇舆而来的仙人。

我说这些？”

两个二愣子捧着脸连连点，原来如此!

她后来蒙着面远远地站在西街角看过阿娘，心痛却不敢相认。

他一问罢，张君瑞跟着刘秉生两个跟着点，一捧脸听她讲。

书生心中已有主意，“日后我要上京赶考，想着搬去京都住下。我表兄正在那，去了尚能投靠。”

乔姑娘也红了眼，到底是拉扯自己长大的阿娘啊。“如今已经出这等不孝的事，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阿娘。”

☆、书生娘子

清河很多姑娘都认识乔姑娘，总不能一直半夜才能出门吧？

柳哥哥就挥手让两个二愣子带捕快先走，自去廊下等着小娘子说话，书生也跟他一同去外间回避。

“先不说这个，”柳惊蛰一双凤眼盯着书生，“我且问你，如今知晓乔姑娘是人，你可愿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