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岚只好对妻儿发话
,“你们随我上船,先去拜见武王府的贵人吧。
?s i mi sh u w u .com
先叫独孤珩与赵达离开此地,他去应付武王府,待这一关过去,再汇合也不迟。
“听闻武王世子素有好色之名,江南百姓人尽皆知,大表妹如此出众,若叫某人看见,怕不是会有麻烦?”
他对赵达
,“今早已经过了高县码
,前
不远还有一个小镇,官差并不严,你们可先行,待我将船修好再汇合。”
阮青岚也安抚
,“不要紧张,不过上去走个过场罢了,咱们与他们无冤无仇,理应不会为难。”
她一直担心高霁这辈子还会出现,也早已想好,今次回临安无论如何要避开他,哪知事情会这般突然?
她不能叫高霁见到自己,绝对不能!
“东家,他们说是撞了咱们的船过意不去,主子发话,要请您跟夫人小姐公子们上船呢。”
话音落下,其他人还没说什么,安若却立时出声反对。
他的意思,开口
,“分两路。”
她一怔,迟钝的循声望去,见说话的竟是独孤珩。
如此看来,竟是非要上船不可了?
安若焦急到了极点,拼命摇
,心间艰难抉择一番,眼看就要将上一世的遭遇说出来,却在此时,忽然听见一声,“慢着,”
而其他人也显然并未意识到危险,秦氏
,“那是王府发的令,咱们岂能不从,否则麻烦岂不是会更大?不要闹了,听你爹的。”
安若怔了怔,而阮家人也都一片愕然。
武王府的主子是谁,光是想想就足够叫人心惊胆战了。
娘和弟弟妹妹们都不解看着她,爹也问
,“怎么了,安安?”
但想来以独孤珩的为人,定不会随意编排那武王世子的,阮青岚这才惊觉麻烦。
她也自知这说法拙劣,但无奈实在情急,想不出更好的借口,总不能将上一世的遭遇告诉众人。
那船工应是前去,哪知没过一会儿,又回到了他跟前。
阮青岚也是这样想的,眼下不能简单一走了之,否则只怕引人怀疑,最好的办法便是兵分两路了。
昨晚遇见了连金,今日武王府的船就来撞了他们,她忍不住发抖,莫非高霁已经发现了她?
只是旁人并不知她的恐惧,这一声“不”也着实有些突然。
所以此时她又怎么能上武王府的船?
“不!”
他也自知长女样貌出众,若对方果真好色,那还得了?
从听到“武王府”这三个字开始,她就已经陷入了不安。
尽
今次高霁出现的时间比上辈子足足早了三年,尽
上辈子的诸多遗憾到现在都已经扭转,但她不能保证,一旦再遇见,高霁是不是还会打她的主意。
秦氏与阮青岚互看一眼,他们久不在江南,那武王府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天潢贵胄,哪里晓得还有这样的事?
安若只得艰难的找借口,“他们撞坏了我们的船,许是存了什么打算,若我们还上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只怕是会有危险吧。”
然而却又随之陷入了难题,这样一来,又该怎么
阮青岚便又对那来传话的船工发话,“你过去回一声,就说我们不敢惊扰贵人们,自己将船修好便是。”
赵达见独孤珩没说什么,只好点
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