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面观察着他表情，陈放的表情总是似温和地舒展着，眼睛漆黑而有光泽，有灵魂。

李周曼：“晚课肯定是没有的，各个学校会看情况留同学。有的宽松的高中就会很开心。”

“好。”

――你在干嘛，吃饭了没？

――喂，陈放啊。妻子懒散的声音。

李周曼看了一眼钟，正七点三刻。陈放看了李周曼一眼，李周曼把筷子伸向那味奇怪的饼。

“是。当时我们还有各种晚自习，补课。这些上海学生不知有没有。”

陈放见店员端上两份主食，三杯鸡套餐加台南牛肉面。即与李周曼交换着尝。

“是啊，两个同事一起。”

陈放听见她最末一句又又的话语，只觉猝不及防地骨也被酥的不好了。他想：她真是奇妙呀。旁边坐着的与其说是个年轻学生，不如说是个修行得闷了出来招摇撞骗的妖。

“你说呢？”陈放反应倒是镇定。

挂掉电话，陈放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呼出的那口气重了些。李周曼察觉到，陈放吃的更少了，等多只喝着茶。

――诶？你们两个人一个标间？

李周曼：“不错。我好羡慕。”

陈放试了那奇怪的饼，：“味怪。”李周曼也吃了，：“有胡椒还有点辣。”

那便竭力维持吧。陈放给出这样的答案，他应该与李周曼维持在随时可抽而退的形态，像虎那样，咬断尾巴亦可逃之夭夭，无命之虞。

李周曼见他微微皱了眉。：“不好吃？”

“不辛苦，这种事不会太辛苦的，这几天有什么想让我带给你的？”

李周曼：“你当时什么专业？”

陈放：“这样看的话，你们确实幸运。”

――随便买点吃的，要是有的话……鱼松好了。

陈放略吃惊。

李周曼：“吃不饱饿不死的会计。”

“好。”

――拜拜。

最先上来的是李周曼的酒酿，李周曼舀了一勺，轻了一阵子，送到陈放面前。陈放楞了一下，也凑近喝掉了。

陈放抬看了眼钟，“还在吃，你呢？”

☆、第二章

陈放：“你呢？”

“嗯在，怎么了？”

陈放听见这句，一时愣住，停了两拍，才从惊讶中回过神，连旁听的李周曼亦是如是。

――男的女的？妻子戏谑。

“真的。”陈放。

――你怎么吃那么晚，我吃过了。

陈放：“我觉得差不多。”便要与她换。

“好，看见了买。”

陈放：“没有。我不太吃酒酿。”

李周曼于是

李周曼笑着，轻轻：“酒酿不好吃么？”

――培训不辛苦吧。

李周曼这才换了两人的饭。店员端着托盘上完了剩余的菜。

从今以后，这婚姻的天平算是斜了。陈放未想好如何来重新摆正它，更不敢想彻底击碎它。陈放尚无决绝意，更无面对惨烈得不可收拾的局面之勇气。

李周曼说：“你的面好吃。”

――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电视了。八点。

“今天培训完多留了些时候。”

陈放：“风景园林。和现在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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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到一半，陈放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