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已经刻在他心里,
淌在他血
里了。
陈青泉翻了个白眼:“我在数这几个月你有多少次和我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烛茗。总是猝不及防就被秀到,你知
你泉姐心理阴影有多大吗?”
“习惯了,改不了。”蔺遥摊手。
*
从九月一晃到十月,两人原本每隔几天的视频通话变成了每天一次,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掐一掐烛茗晶莹的脸庞和腰肢。
“那没办法了,靠工作转移注意力吧。”五陵原上摊手,“你是没见过我哥和偲哥异地的时候,可疯了。那时候他在医院实习,白天跟在导师
后搬砖,晚上把自己泡在自习室里。他室友怕他猝死,劝不动,偷了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蔺遥摇
:“去了更麻烦,还是少折腾。”
蔺遥默默挂断语音电话。
“……”你们作家的关注点都这么奇葩吗?
食髓知味的结果就是,重返剧组的蔺遥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念起烛茗来。
烛茗的巡演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周末,他总不能去了以后对着筹备演唱会疲惫到死的烛茗说“你好我太想你了我是来睡你的”吧?
他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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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九洲在一旁应和声音忽然冒出来:“亲爱的,自信点,把‘怀疑’俩字去掉,明明就是。”
“说真的,反正咱们周末也是休息,你去找他呗。”
他是闲得
疼才去招惹这对已婚夫夫吗?从声音的远近他都能想象到两人亲近的姿势了好吗?
这让他瞬间理解起异地恋的辛苦,忙里偷闲地致电了曾经被他嘲笑过的郁影帝,深刻反省了自己的过往言行。
“我怎么怀疑你是明着
歉暗着秀恩爱?”郁黎毫不客气地怼他。
而装醉的人,也是叫不醒的。
蔺遥一不小心咬到了筷子。
其实众人也并完全都是醉的,只是在利益面前大家心照不宣选择了装醉。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蔺遥看陈青泉嘎嘣咬碎了冰块,微微蹙眉。
半晌,她说:“蔺老师,你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过‘望眼
穿’‘思念断
’的最佳诠释。只要一离开镜
,整个人的气场都和剧里不一样。”
就连五陵原上都在早餐时盯着他看了好久。
能吃醋就说明在乎,说明还爱着。
蔺遥咋
,心想顾医生也是一个奇男子。
说完她抬眼看了看蔺遥:“比起他,你像是个正常人。”
“……”
名的直言不讳,在什么场合都能张嘴就说大实话。
他理解顾医生啊,这会儿要是烛茗在和别人传个绯闻,他也接受不了呀。
他刚想说话,就听五陵原上接着说:“不过这也得怪偲哥,他们团队当时把他和团里的成员捆绑营销,铺天盖地的‘队友情’卖噱
,我哥那个醋坛子能不吃醋吗?又吃醋又异地,平时交
的时间那么少,疯也正常。”
人啊,想象力有时不能太好。
以前他和烛茗虽然气场不合,但对于他那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话,他始终是认可并且深有感
的。
他这一想,就无端又想念起和烛茗纠缠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