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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她说：“不在家？”

定会待在店里，警惕地盯着每一笔账。

派出所民警赶到时，秦大姐披散发，在地上又哭又闹，那中年男人脸都被抓烂了，也非要民警评理。

老刘抖了抖围裙，自言自语：“你去看有什么用？小心连你一起打。”

民警一个两个大，正打算把两人带回派出所再说，秦大姐却：“我不走，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个门打开！”

老房子间隔近，一些晚饭吃得早的老人家已经开始炒菜。秦大姐在弯七扭八的巷里穿梭，被油烟味熏得接连打嚏。

秦大姐只得打给黄、秦二人的大女儿秦可，结果秦可的手机也关机了。

秦大姐重重叹了口气，抱怨：“这两口子也不看看人家是怎么生意！”

秦大姐也不是个敢骂不敢动手的，年轻时在乡下抄起扁担就往人上砸，现在手上没东西，就一肩膀给男人撞过去。

老刘问：“那今天咋办呢？菜都堆在里面了，还生意吗？”

秦大姐去过无数回，找得到路，一刻钟就走到了。

但今天，食材已经到齐，黄汇和秦雄一个人都没来，家里座机打不通，两个人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

秦大姐爬得气吁吁，连声骂：“狗日的！你俩打架，苦了老子！”

“你问问秦绪呢？”老刘说：“总不会一家人都不接电话吧？”

黄汇两口子住在五楼，没个电梯，走廊是那种回型的，爬上一层楼，得转一圈才能继续往上面爬。这种结构很有时代特征，现在看上去极不方便，但在过去，每家每都有七八口人，这种结构能尽可能多的人。

敲了十多分钟，都没有人来开门，倒是同一楼的其他两开了，一个中年男人骂：“死婆娘，你他妈叫丧呢！”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楼上的年轻人探个脑袋看了看，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报了警。

民警说：“我们不负责开锁

靠着这十多年的积累，黄汇和秦雄已经买了两套房子、一辆保时捷，但平时开得多的是桑塔纳，两套房子一套给女儿一套准备给儿子，他俩自个儿还是住在隆成路的老房子里。

“虾宝宝”的是晚上的生意，黄汇一般到得比员工还早，送来的菜全都得从她眼下过。

“秦绪的号码我哪晓得，那怪里怪气的小子，连他爹妈都怕他！”秦大姐说完往隔看了看。

中年男人边骂边冲过来，作势要打人。

同样是准备营业阶段，“程江湖”摆在外面的凳子已经有客人坐着了，那个三十来岁的老板端着瓜子花生出来，笑容可掬地散给客人们，还和客人们说了会儿话。

秦大姐将围裙一解，进老刘怀里，“！怎么不？现在客人都被隔抢走了，我们这时候关门，别人肯定以为我们倒闭了！”

秦大姐当即骂回去：“我给你妈叫丧！”

老刘说：“你去哪儿？”

“那两口子家啊！”秦大姐说：“肯定是在家里打架，打出问题就麻烦了，我去看看！”

5-8的铁栏门和里面的木门紧闭，秦大姐挨在门上听了会儿，没听到动静。

已经来了，秦大姐不打算就这么回去。她先是喊了声“雄子”，然后开始“哐哐哐”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