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龙晓庆怒气又上来了，“谁家没死过人？就她搞特殊？老娘给她批丧假就不错了，她还拿着工作不回来？再不回来，她就死了算了！”

北城区，曙光商务楼，C座-2室，龙女设计工作室。

女人们面面相觑，既觉得老板说话太毒辣，又觉得孟珊一直拖着，确实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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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恕问：“基本？”

明恕站立片刻，“也许是割走了死者的下，或者割走整个嘴也说不定。”

四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被吼得缩起脖子，堆满各种书籍、杂志的办公室一时无人说话。

陈静欢不明白这声“糟了”的真正义，还以为龙晓庆是在担心孟珊，于是试探：“龙姐，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知。”明恕面色微沉，“现在问题重重，21狗，3毫米的锐伤，从仪式来看，不排除连环作案的可能，必须上确定死者份，找到第一现场。”

“面被严重破坏，加上这一面积太小，我不敢下定论。”邢牧说：“而且我不明白，如果这个锐伤是死后造成，凶手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割一刀。”

凶手熟悉风水巷，这里是他的安全区。

女人们全都在显示屏后面看着龙晓庆。

为了尽快确定被害人的份，刑警们正在以风水巷为中心，最耗费人力的排查，目前排查已经由纺织四路进行到纺织一路。

“关机？”龙晓庆骂：“装死是吧？你们谁知她住哪儿？”

“你们组怎么回事？印刷之前不对一下吗？这印的是什么东西？”龙晓庆踩着高跟鞋，将厚厚一叠稿子拍在桌上，“全他妈歪了，不会排版就别他妈在老娘这儿干！”

“龙姐，对不起，这些是我的。”陈静欢站起来，为难：“确实是我不小心，但是，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昨天通宵没睡，脑子犯了迷糊，我这就重，你别生气了。”

“哑巴了，啊？”龙晓庆更是气愤，“我没给你们发工资是不是？最近订单大，天天得加班，但我翻倍付了你们加班费，你们就是拿这种东西来敷衍我？”

龙晓庆骂完就拿起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说：“你们不，我！”

邢牧惊讶，“为，为什么啊？”

本来只是愤怒的龙晓庆突然一怔，低声：“糟了！”

龙晓庆一个激灵，“报个屁警！把版子重新给我了！谁都别再问这事！”

明恕没有回刑侦局，一直守在北城区。

陈静欢说：“没有，她的丧假本来前天就到期了，但人一直没回来，她父亲去世，我们也不好总是她，这些活儿本来是她干，我们几个分着了，龙姐，我们都尽力了。”

龙晓庆本来还想继续骂，嘴巴都张开了，突然：“通宵？孟珊还没休完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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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抛尸案中，凶手为了隐藏自己，倾向于将尸抛掷在远离自己日常生活区域的地方。但这种抛尸有个特点，那就是尸大多会被肢解。这次的尸没有被肢解，而风水巷有大量浪狗，垃圾长时间无人收拾，巷子里有抄近路的车经过，极少有人经过，旁边虽然有住房，但住在里面的人很少――这些都是只有熟悉风水巷的人才知的细节。

陈静欢低声：“这我们怎么知啊。龙姐，孟珊不会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