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柯廉试探地问：“你姐姐……”

老男人哭起来不好看，也不动人，颤抖着蜷缩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住自己。

那是第三次的时候，莫然想换个姿势。

太失败了，他趴在方向盘上，愁云惨淡。

他也没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更不会令莫然在他家人面前出柜。

柯廉的躺在那张窄床上，像一匹损坏的缎，饱经折腾后，失去了所有光泽。

柯廉小声问：“你不是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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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启动车子，觉得柯廉有点明知故问：“托你的福，现在没事了。”

莫然猜得对，柯廉就是拥有一颗不合时宜的少女心。

他转跟柯廉说：“今天我很想，不止一次，你不想的话就回家。”

柯廉这么劝着自己，很廉价地跟着莫然进了出租屋。

前半生没人有机会伤害他，现在有人能伤害他了，就是小他很多岁的莫然。

就像莫然和他说的那样，他给过他走的机会，是他自己犯贱，不愿意走。

一般来出租屋，都是要，柯廉想到路上莫然对自己的冷漠，心里竟然都有些委屈了。

柯廉愣住了，他望着莫然，这个人的意思是不上床，就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吗？

柯廉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虽然他已经是个老板，见过很多，却执拗地保持着那份渴爱的心。

走了几步，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一脸别扭的柯廉跟了上来，明明也在生闷气。

他是个成年人了，他能够很快好起来。

莫然面无表情地叫柯廉去副驾座，自己摸上了方向盘。

可都气成这样了，还跟着下车，莫然觉得心一动，有点。

莫然起去了浴室，等再次出来，浑都是冰凉的，用冷水冲刷掉了情-。

第一次见老男人生气，莫然还觉得有点新奇。

可是莫然到底在想什么呢，他从没见过莫然的朋友。莫然也没提出过见他的朋友，两个人约会没去过其他地方，除了就是。

柯廉脚步踉跄地上了自己的车，他打下车里的镜子，看清镜子里醉得明显，眉宇间带着忧郁与窘迫的男人。

他没有让莫然发现，因为莫然在后入，他的脸则埋进了双臂之间。

虽然是他冒失在前，但柯廉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离开得也很突然。

之前的柯廉不是这

柯廉被怼得腰板了，靠在了椅子上。

车窗再次被敲响，柯廉抬，发现外面的是莫然。

他哭了枕，莫然是很晚才发现的。

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却没有感受到多少欢愉。

他看见柯廉哭花的脸时，静了许久，没有继续。

那种就像幼时见到父亲不允许让他养的物一样。

他也没理，直接下车。

莫然没把柯廉送回柯家，而是直接带到了出租屋楼下。

莫然不必害怕，他不是那种迫恋人为了证明爱情，必须出柜的类型。

其实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不应该留下来的。

第二次的时候，柯廉哭了。

想到父亲，莫然的心情一下变得很糟糕。

平日里他从来不会这种事，都是酒害人！

莫然按了下喇叭，正好掩盖了柯廉的问话。他好像没听见柯廉说的话，柯廉也不敢再问了。

从前他和柯娜的妈妈好歹还去过电影院。

莫然停了车，发现柯廉没有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