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只好自己动手把老村长扶起来。

“有眼还是……无眼？”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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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这是什么仙术啊？”

“老村长，咱们还是先商量铲除妖物的事情吧，天上就黑了，倒时候行动也会不便。”

赶忙换上一副姿态，跪在地上对清作他们拜了三拜。

“就是，不会是真的是神仙下凡吧。”

而清作又恢复了置事外的态度。

“村落外围设有结界，若有妖物入侵结界我会立即知晓，方才我也查看了村内，并无妖气窜的迹象，说明它并未使用化形之术隐藏真。唯一的可能就是它正藏匿于人群之中，若是村里所有人口都在这，那你们便无命之虞。但若是还有疏漏……”

见此，清作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神情冷淡的解释自己只是一介草民，不是得高人，亦不是他们口中的金仙。可那些村民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了似的，脑门贴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说到此清作忽然转看向一旁的老村长，把后者看的脊背一凉，心脏狂。

绝后，把躲在祠堂里的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村长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渣，走到清作面前，本来还想再客套几句，清作却没给他机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得噤若寒蝉。纷纷左右顾盼，看着祠堂之中还缺哪个。老村长也被吓得不那么自信了，拿出村子里的花名册，开始挨家挨的点名，盘点有无缺漏。

老村长也是被惊的目瞪口呆，本以为这两位年纪轻轻应该不是什么得到高人，尤其是年纪稍小的那位，看起来还有些呆傻，没想到竟能使得如此高超的仙术，竟是他有眼不识金仙了。

“若是有眼，它就不该让我生为帝君，因为我薄情寡义，本不是一个能普度众生的圣者。被这种份约束只会让我痛苦。”清作抬手抚上了花辞的心口，缓缓按下，“而你的慈悲之心才更适合帝君。”

而且恩人竟然说自己不想帝君，虽然他不知仙界的等级制度是怎么排布的，但从非闲雪一的口吻中也听的出来，帝君这个称谓，别说在天界，就是放眼整个六界也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花辞感觉这样清作好奇怪，平日里虽然他态度冷淡，也是外冷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从冷到骨子里，冷的让人心寒，让人畏惧。

村长一跪，跟在后的数百村民皆席地而跪，一时间起祈祷声络绎不绝。

清作被花辞牵着的手，在半空中了，忽然问了一句：“虽然我从出世起就住在天界，但也会时常思索一个问题，苍天到底是有眼还是无眼。”

“金仙在上，救我榆槐村子民啊！”

花辞彻底被说懵了，本来他是想聆听一下恩人的烦恼，怎么还没听几句脑子就转不过来了。

“今日这祠堂中所缺之人，日后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清作并不理会，沉静的望着将要落山的夕阳，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仿佛他只是一个看客，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慈悲之心？我没有啊。”

有些人也顾不得危险了，纷纷跑出祠堂看热闹。

……

花辞从后面拉住清作的手，企图用自己的温焐热那冰冷的指尖，“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