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儿啊……”像是故意拉长的语调，看着人鱼全神贯注的眼神，他却突然话音一转：“还是先说好事吧。”

“好事和坏事，你要听哪一个？”

最终，新换了一干净衣服的林莫谦站在人鱼前，那神情怎么看起来有点没趣呢？……一定是错觉。

“不想听吗？”

，只是稍显冷淡。

索，对方还没有不要脸到连内都脱下，但那仿佛暗示的举动，以及微微侧目望向人鱼的眼神……不提也罢。

“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你想先听哪一个？”

感觉人鱼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但下一刻说出口的话，就不那么正常了。

像一般人一样，人鱼迟疑了下，率先选择了坏的消息。

“好事就是，你上就能够离开了，高兴吗？”

而回应他的，则是人鱼忽然一尾巴甩过来的水。

对于人鱼，他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好一会儿，人鱼才开口，声音有种奇异的美妙旋律，让听者不由地心口酥麻。

他说的话糊不清，人鱼自然是要再一次确认，确认是不是心里最期待，也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

“我还是喜欢你满吻痕的模样，很诱人。”

对方拖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了水池的前面，两交叠，微微俯，十指交叉搁在膝上，不近不远恰恰好不会让人鱼感到威胁的距离。

人鱼目瞪口呆看着对方连子也一并褪下，明明子都没有好吗？严重怀疑他在对单纯的人鱼耍氓！

人鱼看着他仿佛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先是外面透的大白褂，扔在地上，接着解开衬衣的扣子，出一瘦的肌肉。

又一丝笑意出现在林莫谦眼底，转瞬即逝。

人鱼依然警惕着，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退却而放松下来。

似乎在与人鱼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像是慢慢的揭开了面，一点点展出本来的面目。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苏丹木着脸。

“……坏事是什么？”

“……那么，好事又是什么？”

“什么事？”

着上半，微微弯腰，手指搭在带上。

人鱼戒备的脸上出现一丝疑狐，然后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微微沉思。

对方一手支额，又重复问了一句。

林莫谦却并未正面回答人鱼的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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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浑透的模样，也不再对恼羞成怒的人鱼出言调戏，林莫谦直起，走到一边的雪白墙，也不知他了什么，那墙忽然裂开――不对，是从中间往两边打开，出了里面一排十分壮观的衣物。

“什么意思？”

人鱼的耳朵微微一动，并没有立即表现出预想中的激动与喜悦，不过那双眼眸却像是点亮了色彩，异样美丽的风景一丝不落的落在林莫谦眼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