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诉我你和白先生两情相悦了，你上就要和他结婚。他们不让我来找你，可是别人说什么我都是不信的，有些事情我必须问清楚，我也只听你一个人的答案，”辛向楠停顿了一下，眼神无比认真，沙哑地说，“南南，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辛向楠的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脸颊微微泛红。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是不是可以省下一笔分手费了。”她笑。

她正要乐呵呵地接过，不远突然传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李南方皱着眉，暗中使劲想要挣脱，白汧水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把凑得更紧，用不大却刚好可以让三个人都听见的声音说：“你确定想让对面楼的人拍到你为了辛向楠跟我反目？那我一定很期待明天八卦版的条会怎么写。”

他看起来很憔悴，面色有些惨白，发凌乱，衬衫上有很多褶皱，扣子也没扣好，像是刚刚睡醒就急匆匆地跑来。

“我多想……现在就上前抱住你……”他低下，长长的睫垂下来，声音很是落寞，“可是我不可以。我知，如果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被人拍到跟你的任何一点亲密举动，都会把你苦心经营的一切给毁了。”

李南方望着灯下的辛向楠出神。

李南方看见辛向楠攥紧了拳，手背上暗青色的血浮现，目光阴沉。

“唉哟喂，李南方，你面子可真大。”白汧水手插在兜里，嚣张地朝他们走来，边走边说，“连给你跑的都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李南方这才注意辛向楠的手上提这个黑色的公文袋，她觉得他想得很周到，连来见她的幌子都找好了，这么周密，也只有张秘书这样的人才能得到。

白汧水看自己得逞的样子很是得意，勾起一抹邪笑，了李南方的发，又说：“怎么，前天刚行了房事，今天不认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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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秘书让我带给你的样板。”

向楠终于开口了。

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哀求和卑微，即使努力保持着镇静，也隐藏不了那微微的颤抖，好像即将要揭开什么残酷的事实，挣扎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面对。

刚才她有些烦躁，听他讲了这么多话，她才平静下来细细打量眼前这个疲惫的少年。

白汧水停在李南方边，很是挑衅地望着前面的辛向楠，一把将李南方揽在怀里。

“唉……”李南方叹了口气，听不出是喜是悲，说，“也不知肖海是怎么搞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带你，怎么还让你这么不面的地满街乱跑。张秘书呢，张秘书也没拦住你吗？我可得罚他们奖金。”

李南方一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眼神询问辛向楠白汧水所说的真实，辛向楠点点。

听她这么说，辛向楠的眼睛终于有了些神采，她最受不得他那种带着点委屈却又假装坚强，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上得一塌糊涂。

“难得你这么顾全大局，按理说我该亲你一下作为奖励。”她理好他的衣角，拍拍他的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可是如果我顺从自己的心意，倒成了我不懂事。我是你坚强的后盾，怎么让你的苦心白费。”

她上前拉扯他褶皱的衣角，想用手把它们扯平，却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