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哑巴只抬起看了她两眼，又继续喝粥了。

唔，真香啊。

瞧吧，一个傻傻呆呆的哑巴而已，最好糊弄了。

说着春燕就去妆匣里拿，见宋初渺这回连都没抬，眼中鄙夷再不掩饰。

春燕转递给香梅一个细镯，同时递来的还有一凶狠的目光。

……

“这有什么呀，瞧你那胆子。”春燕得意，“姑娘吃不掉，浪费了总不好的，是吧？”

现在看来，也不必偷偷的了，今后想必还能捞到更多。这般攒用下来，也算不亏了。

宋承澧将大夫的那些话说了。

内院数来数去只她跟香梅俩人，一个哑巴难不成还能告状去？

哑巴毫无反应。

常年挨饥受难，子亏损的厉害，又受了诸多刺激，需当静养，依旧不便惊扰。

每样食物，都好香的。尽宋初渺什么都想吃下去，可她知自己饿了太多年，不克制着的话，会坏了胃。

老夫人点，想起了渺渺刚回府的模样，瘦瘦小小

一开始少爷派她来伺候，她是极不愿的。

是啊，被那人贩子拐去了那么多年，谁能想到，这孩子有朝一日竟还能好好地活着回来。

倒是香梅吓得快起来了，春燕也太胆大了！

坐在边上的叶氏赶忙上前安抚。

一个又傻又哑的主子，还丢了那么多年，今后定是嫁不出去的。谁高兴在这小院里伺候她一辈子啊？

当年渺渺才八岁。丢了人，他们追着查着，最后终于逮住了那人，却只追回了一残破不堪的尸首。

“对了，姑娘养子要紧，那些个珠钗首饰也用不着，都送我了可好？”

春燕盯了宋初渺片刻，突然在旁坐了下来，捡了香糕就吃。

啊，待过两年及笄了，提亲的人还不踏破了门槛。

提到孙女儿，老太太又忍不住抹起泪，手按着口哭喊这苦命的孩子。

况且大夫说姑娘遭了大难，易受刺激宜静养。老夫人跟少爷他们怕打搅，都不会过来的，连院子里也没敢多放人。

不知受了多少苦难，竟连话也说不出了。

而她那英武过人的儿子，在亲手葬下妻女后，就如离魂换面，一日颓过一日，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一般。

劝了一阵，老太太方抹去泪点点。

香糕明显缺了两块，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捡边上的一块吃了，然后慢慢喝了几口热粥。

香梅怕极了春燕，瑟缩了一下，只得接过细镯不敢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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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下坐直问：“对了，大夫说她现在子怎样了？可有好些了？”

宋初渺不知香梅在想什么，她抚了抚肚子，坐下用起早膳。

想到此，老夫人心中又一阵悲戚，那孩子是寻回来了，可倒也并非是好好的。

姑娘回府，接连送过来的东西倒不少。之前她见姑娘吃用都很少，私下有偷偷拿过一些。

渺渺她娘得知后当下病倒，没撑多久便去了。

春燕笑开了，果然和她猜得一样，姑娘怕是耳朵也不大好的。而且自小就被拐，由那些俗之人养了五年，怕是规矩什么的也早就不懂了。

宋承澧也在旁劝说：“妹妹能够寻回，已是大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