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珏扫了一眼，“远了些。”

贺珏不愿再近前，怕破坏了这情景，视线落在靳久夜的脸上，这个距离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察觉到，兴许受了伤没有那么感。

贺珏思来想去，心里有了计较，便命人将内务府总李庆余叫来了勤政殿。

贺珏看过，“小了些。”

李庆余又指了一，“启祥如何，倒要近些了。”

“什么不该？”贺珏没听懂。

内阁那边齐阁老的态度几乎代表了前朝的想法，如今又有了太医院苏回春这一遭，饶是再让靳久夜住在勤政殿也百般不妥了。

“他不喜欢那些婉约的景致。”贺珏又否决了。

过了许久，再抬看外面，贺珏早已不在原了，也没有进阁来。

靳久夜也没作他想，很快又垂下了，手里翻的是玄衣司送过来的卷宗，那个左手丢失案着实奇怪，他心里念着便想不到其他。

远远看着靳久夜像是一个寒窗苦读的学子，那样子认真得紧，又好看得紧。若不是一黑衣肃杀，定然不觉得眼前此人是个杀人如麻的血腥杀手。

贺珏没得拒绝，苏回春诊出结论，“咦，心火旺盛……不该啊！”

李庆余深一口气，心想为一个后妃嫔安排个住，当今天子不仅亲自选还要犹豫再三，想出各种短来，生怕对方住得不舒坦。这哪里是个伺候人的妃嫔，怕不是供了个祖宗吧？

虽暗暗腹诽，面上仍笑嘻嘻的，又指了一，“延禧呢，院子大又多景致……”

说出这句话，贺珏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又在加快，咙也干干的不自在，便假咳了一声。

眼看着阖上下都挑遍

偌大的后地图铺陈在书案上，原本的折子放置到了一旁，而被叫来的李庆余在贺珏跟前已候了许久，他心里清楚这会儿拿六图来，定然是为了那位一直在勤政殿住着的新主子。

在正殿坐了片刻，觉得心里自在些了，这才往后间阁去。

靳久夜觉得奇怪，可也仅仅是一刹那的奇怪，更不会多想，很快又自顾自自己的事情。

人都不甚温柔么？”

贺珏没作答，今日闹的这乌龙着实让他又气又恼，又羞又怒，不想再言其他，将人挥退出去。

但没过一瞬，靳久夜就抬起，看向了他。

贺珏红着脖颈又补了一句：“只近日不会有，你且按下那颗心吧。”

“陛下，翊坤倒是不错，年前还修缮了……”

那一眼，那一瞬间，贺珏也不知怎么了，有些走不动脚了，便站在原地。

苏回春半信半疑地看着贺珏，随后：“陛下也许久没请平安脉了，臣为陛下诊一诊。”

午膳时贺珏也没来同靳久夜一起吃，直到傍晚贺珏看了大半的折子，有些疲累了，才靠着椅背琢磨起今日的种种事来。

苏回春嘟囔了一句，贺珏没大听清。

苏回春连忙摇了摇，“陛下康健，修养即可，不过为了影卫大人的，臣建议陛下还是将人迁到别的里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