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黎凭，“看情况吧，要是两个人有感情基础，就算未婚先育还未结婚也没什么。”

赵单识眉微皱，“我再想想吧。”

“那，”他期期艾艾，“那要是没有感情基础怎么办？”

黎凭觉得不对，语气严肃地追问：“你今天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

黎凭沉声：“单识，如果你遇到了麻烦，一定要跟我说。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很糟糕，哪怕有孩子，也不要妥协。你很优秀，值得最好的生活。”

赵单识语气艰涩，“那要是孩子已经在了，打不掉该怎么办？”

“当然，孕的设计很合理，怀孕的一方比较辛苦，另一方也被要求参与进来，跟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互动。你怀孕以来很少跟孩子的另一位父亲接，如果孩子能听到他的声音，应当能被安抚下来。”

“单识，晚上好。”黎凭声音放松，温和又磁，勾得赵单识的心怦怦直，“最近在什么？”

赵单识咽咽口水，忽然有些紧张，“师兄，你对奉子成婚怎么看？”

黎凭很理智，“如果实在没有感情基础，又不小心怀了，最好还是打掉吧。要不然就算生出来，没办法点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给他两份完整的爱，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也可能会受到歧视，或者说没有办法健康成长。”

他本能地隐藏起来，语气故作轻快，“没有，没谁，就是看到我们村子里有这种现象，想跟你聊一聊。师兄，我们换话题吧，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不适合我们。”

赵丹时摸摸肚子，他真的想在那罪魁祸首的，别的不说，起码让他分享分享孩子的事也好。

赵单识思考他和黎凭究竟有没有感情基础，想了大半天，心底有些发凉。

赵单识心中抽痛，脸上还得强颜

“那只能非婚生子。”黎凭答得毫不犹豫，“如果两个成人因为孩子而勉强在一起，他们的生活也难以幸福，与其有个烂开始，把生活弄得一团糟，不如一开始就好打算。单识，你今天怎么了？有谁未婚生子？！”

赵单识糊其词，“就是那些事。师兄，你呢？最近在干什么，忙不忙？”

“行，你问吧。”黎凭在那笑：“至于我回不回答，得看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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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跟以前没什么区别。”黎凭轻笑，“怎么，想我了？”

“唔，师兄，我问你一个问题。”

赵单识摸摸肚子，心脏抽痛，他真害怕黎凭知他肚子里有孩子，是不是第一反应就拉他去打胎？

“没有，师兄你先回答我，如果打不掉孩子，孩子注定要被生出来呢，你怎么看？”

黎凭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些严厉。

黎凭下结论，“趁孩子还没有成型之前尽早把他打掉，对三方都好。”

某天，赵单识实在受不了，他打电话给黎凭，“师兄，晚上好。”

他说这话时已经快哭了，声音哑得不成，还带着小小的鼻音，传到黎凭那边，引得黎凭的心脏也跟着酸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