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南海浑有些，方才在恐怖的威压之下强撑着的半跪在地上，小口小口息着。

是元晋的灵鸟。

是书苍术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加之书苍术无故接近绘辞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绘辞姑娘上一世忘不掉的人就是书苍术？而书苍术要复活的琉璃，有没有可能便是绘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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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嘶……”他的有些疼，充斥着一些有的没的画面，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梦境还是现实。

若是古凰的记忆中有书苍术和绘辞，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书苍术那日很有可能是在看绘辞？

“我才不信，我会永远停留在这个境界！”

说到此，孟祁安抬起了，眼神变得有些迷惘：“还有一个人，我不知我为何会看到她。”

孟祁安甩了甩脑袋，声音有些闷：“一个是……书苍术。一开始我没认出他来，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卑微匍匐在万民之中称颂着古龙，后来，他换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我才认出他，可我不清楚他到底了什么。”

就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一只白色霜花模样的灵鸟扑棱着翅膀一路飞了进来，落在了孟祁安的肩。

打开，上面是他最新获得的讯息。

“呵……”

下一刻，星辰散，化为乌有。

“我本以为这与书苍术无关，可宿江真人却说，上辈子的绘辞便一直忘不了一个人，那人同书苍术一样爱穿白衣，看不清样貌。

那日宿江带着绘辞回到乾坤域，绘辞欢天喜地扑进孟祁安怀中时，庄南海便感受到了一视线，灼热的、侵略意味极强的视线。

庄南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存在即合理，说来听听。”

他从前是骄傲的，惊艳世人的，现在依然是。

直到那长长的梦境结束，他终于从虚幻的世界中脱离出来。

当时他与孟祁安二人化为别的模样，庄南海还怀疑是否是二人份暴，并未往绘辞上联想。

“数千年前，宿江真人曾经有过一个爱人，便是绘辞姑娘，后来阴差阳错下重伤不治，临死前用自己的魄与宿江真人结下了禁制，若再相逢，永远不再分开。

“你看到了谁？”

直到庄南海匆匆走向他，蹲在他的面前，轻声：“你醒了？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是绘辞。”孟祁安蹙着眉，“虽然那个画面一闪而过，但我应该没有看错，那张脸就是绘辞！连眉心的五红梅都一模一样！可……绘辞是百年前留凤府的一株小桃树，近年来才化出人形，我怎么会在古凰的记忆里看到她？”

“宿江真人怕绘辞姑娘有危险，想将绘辞姑娘托付给陶尊者。陶尊者近日不在乾坤域，我将你们的行踪告知宿江真人，他们应该不久

孟祁安眨了眨眼。

孟祁安陷入沉沉的梦境中很久很久。

庄南海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有！

“我……看到了曾经的古凰和古龙？”他的双手按了按太阳，继续，“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画面……但我在梦境里还看到两个人，很眼熟。”

“书苍术想要靠近一个叫绘辞的女子，被宿江真人拦下了。因书苍术此举有些特殊，我向宿江真人打听了绘辞姑娘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