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钱玲玲了，就是白若栩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钱同学……”李主任一出声，扯了女鬼一个胳膊嘴里的钱玲玲转看他，一脸疑惑。

李主任“……白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可能是之前都见鬼了，心理承受能力高了不少，李主任这回还撑住了，他白眼翻了回来，声音哆嗦“钱……钱同学啊。”

李主任“……”

“我杀你什么？”白若栩看了一眼同伴“你们谁有对付鬼怪的东西？想不想试试？”

白若栩面容和善，话语却让女鬼都僵了僵。

李主任刚开始是被女鬼吓晕的，等醒来见到钱玲玲，差点第二次吓晕。

李主任跟着白若栩下楼，下楼时候还多亏周鑫扶着他，他一个劲和周鑫谢。

等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钱玲玲，问“你还是不愿意回答白老师的话？”

“当然可以，”白若栩欣然点，不过看钱玲玲摩拳掌准备吃，白若栩好歹想起房间里还有几个少年，她对着几个少年说“这鬼我就带走了，你们好好休息，李主任占了个床，你们今天就辛苦点两个人挤一下。”

钱玲玲声音欢快“能不能让我先吃点？别浪费了。”

李主任想晕，但是他晕不过去，而且他当教导主任习惯了，虽然钱玲玲说起来和他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但是他看到钱玲玲什么东西都吃，就忍不住出声“钱同学，你别什么都吃，有些东西吃了有害……额，鬼。”

钱玲玲高兴了，她将女鬼拎起来“我没杀她，你是不是要问她一些问题？”

女鬼声“家什么都不知，小姐与官人为何非要迫于我。”

白若栩说话带着点玩笑，可实际上她紧盯女鬼的面容，不错过它一点点的表情变化。

白若栩眼神一沉，她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套不出你的话来？”

“李主任。”钱玲玲还有礼貌，对着李主任打招呼。

钱玲玲眨眨眼，嚼吧嚼吧把女鬼胳膊咽了下去――其实鬼魂都是阴气组

女鬼的表情很僵，但是至少可以表达出那些不屑。

本来说完，白若栩就准备走了的，哪曾想李主任忽然哼哼两声醒来了。

“家命贱，官人若是想杀，便杀就是。”女鬼面容恐怖，一把嗓子倒是很好听。

“嗯，玲玲很厉害。”白若栩真诚夸钱玲玲，钱玲玲才死三个月，能打赢这个一看就比她存活时间久的女鬼，是真的厉害。

“这是我的同伴，李主任，有什么咱们出去说？让这些孩子们好好休息一下？”白若栩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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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主任一脸煞白，明显吓到了的样子，居然还能说教？这就是一个教导主任的职业守吗？

这一招呼，一笑，差点又让李主任厥过去，他努力平复心，果断将视线从钱玲玲上挪开，就发现房间里又多了三个人。

这声音还怪好听的……等等，自家这个学生在什么？

赢了。”

“是的。”白若栩走到女鬼面前，打量了一下女鬼，“你盯上他们了？为什么？看你穿的这衣服，你死的时候他们祖宗都没出生，看样子也不会是他们杀了你，难他们挖了你的坟？或者是你前世的敌人？”

好了，这下就要带着李主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