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你去将你的地府令牌从淑妃的
上取下来。”安深深双手交叉放在
前,随时准备着应对。
四周汇聚的阳气越来越多,安深深的双手周围已经泛起一阵阵白光,趁着此时,双手合力往前一送:“去!”,话音刚落,源源不断的阳气从她的手中直奔余楚未而去,快速地钻进了她的
。
院子里的
女太监已经被清空了,安静的很,正中央摆置着一个贵妃榻,淑妃余楚未就躺在上面。院墙边早已按照安深深的嘱咐摆好了一排香烛,香烛呼呼燃烧,空气中弥漫着
重的香烛味儿。
安深深无暇顾及余楚未如何,她从束带中抽出三张符纸,往上一扔,符纸凌空而起,在她斜上方一字排开,平平展展不见一丝皱褶,有风
来亦纹丝不动。安深深双手伸开,中指内曲,渐渐抬起双臂,轻声念叨:“以天为意,以地为念,以水火为帘,以金土为盾,以百木为屏,以万物为障,诸神以佑,四方为坚
地府令牌一离开,淑妃的
便开始抖动起来,她的手也开始渐渐地往四周乱抓。安深深看了舜英一眼,舜英连忙点了点
,从角落里小跑了过去,揭开贴在余楚未额
上的符纸,随后急急忙忙返回原
,她紧紧地握着符纸,提心吊胆地关注着余楚未的变化。
现在乃是正午时分,太阳光正强的时候,饶是已经到了秋季,这日
依旧不算弱。安深深站在离贵妃榻约莫八尺远的地方伸着手遮了遮眼睛,瞧着差不多了,便将楠木盒中的符纸全
拿了出来,分别放在腰间束带与袖中,思索了一番,又抽了两张出来贴着两边的墙上。
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她的手心出了不少汗,提气深呼
了一次,到边上用清水洗净了手,又用着水盆旁边的香烛将手熏干。
刚才痛苦不已的余楚未现在更是痛不
生,痛呼声在响彻整座
殿,手指狠狠地扣着
下的贵妃榻,指尖已经泛白,手背上的青
暴起,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往前一扑,整个人便掉在了地上。
闻了闻手上的味
,这才回到了刚开始站的位置。
被沈立循这么一拉,昭元帝瞬地回过神来,把手背在
后,握紧了拳,勉强掩饰着心中的焦躁。
第44章
地府令牌与符纸相继离开余楚未的
,随之而来的便是余楚未的剧烈挣扎,安深深眯了眯被阳光晃的有些疼的眼睛,手中快速地结印,厉鬼阴气重,正午时分的太阳阳气重,她只需以印咒为引,导阳气聚于余楚未
内不散,便能将厉鬼从她的
驱赶出来。
随着手中结印速度的加快,安深深能明显感觉到四周的太阳光聚集在她的指尖,带着足以驱散任何阴霾的阳正之气。
南霜依言从淑妃的上空掠过,手指轻轻一挑,原本放在淑妃腹
的令牌便到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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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午时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帮她小姐驱鬼了?
贵妃榻的余楚未十分痛苦,她甚至不停地在狠狠地用力拉扯自己的长发,手指
里绕着被扯下来的缕缕青丝,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看着就要直直的摔倒地上,昭元帝看的心惊,下意识的就要跑过去,却被沈立循一把拉住:“别过去。”
安深深闻言看了看朝着殿外望去,阳光正好,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