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九爷，是林砚有错在先，他骂的我！”

第36章落水

据说没娶正妻院里便已有了好些莺莺燕燕，前阵子还为了个戏子与人争风吃醋，闹得沸沸扬扬。荤素不忌也就罢了。偏偏还房事暴力，弄死过人。就是去年，莫子安在郊外打猎遇上一个农女，见人家长得美直接带回家去，没几天就死了。

霍烨猛地似是被人浇了盆冷水，方才因大怒而失了的理智逐渐找了点回来，可心这子却郁结着，很不舒坦。

肆！”司徒岳哗啦一个酒杯扔过来，虽没砸中霍烨，却叫他吓了大。

林砚心一紧，那女子正是沈沅，很明显她不会水。而那名男子，他也认得，名唤莫子安，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年岁不大，混账程度比之贾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大蠢驴。俺是驴，俺是驴，俺是呆驴。

“我和五哥还在呢，轮得到你来发话！”

这个时代对女子严苛，落水救助必要贴接。这大庭广众之下，若换成个门风清正的君子还好。可若是莫子安，即便林砚一点也不介意，照样愿娶沈沅为妻。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世人的唾沫都足够将她淹死。

湖中，一个粉色影扑腾着，想要呼喊，可每每叫出一个字又被水淹没。不远，另一名男子奋力游过去，是想要施救的。

农女父母也是有骨气的，一状告到了衙门。这才翻出之前的事，原来莫子安前已经弄死过两个，只因都是家里的丫，所以没传出去。后来莫家利用权势，平了这桩案子。可惜已经闹了起来，虽莫家扬言是别人污蔑，但大家也都不是傻子。

陆游的【也有说不是陆游原作，是后世改的。】。这个大家应该比较熟悉，读书的时候玩过。骂人的。

林砚低又喝了杯酒，随便寻了个借口，正准备跟上去，却见湖边突然熙攘起来，随之一声大喊：“有人落水了！”

正在此时，扑通又闻一声巨响，水花溅开。

我蠢。

“沈姑娘，是沈姑娘！”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因着这一闹，众人也失了兴致。没多久，司徒峰便离了席。紧接着，司徒岳也走了，起前特意看了林砚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卧春。

自此后，莫子安的婚事就难办了。谁家肯把自家姑娘嫁给这种人？

司徒峰看了看林砚，又看了看司徒岳，眸中寒光一闪而过，面上却仍旧笑着，“是呢。霍世子不要太过感。”

林砚来不及细想，抬脚就往前冲。不论如何，他不能让沈沅被莫子安给毁了。

在场两大巨睁着眼睛说瞎话！好似完全忘了，方才也是他们自己因着份没有顾忌，笑得最厉害。

司徒岳走过来，冷哼，“不就是一首诗吗？本王看来看去就只是一首普通的诗，哪里看出来是在骂你？五哥，你说是不是？”

林砚陡然一惊，朝中姓沈的不只一家，但林砚却不得不想是不是沈沅，这心思打脑海中闪过，人已经率先冲了过去。

霍烨一口气堵在中，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咬牙切齿瞪了林砚一眼，甩袖回了位。

林砚手攒成拳，渐渐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