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乱扔干嘛？”于诗大叫起来，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正要教训几句，看见裙子上的口香糖时，愣了下，“这怎么弄的。”

“……那也不能丢啊。”

她要是嘴的话，耳边又被喋喋不休地念叨，洗个澡都不得安宁。

洗完澡的于宁着发走出来，抱怨：“何止是调，简直烦人。”

于诗深度怀疑这个漂亮妹妹在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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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椅子前的姜禾绿看她一眼。

于诗语气一狠：“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姜禾绿摸了摸发，不是很惊讶，“很难吗？”

网上说把裙子放冰箱，一夜后口香糖会脱落，不知这个方法真假，她们打算试试。

“直播的效果怎么样？”于诗本是这么随口一问，又随手翻了翻礼物榜。

“就……随便聊聊啊。”

姜禾绿接过裙子，仔细地打量。

“公子哥了不起啊，明天我就告诉老师。”

“我怎么不了了，你倒是说说，我明天就找上学校，好好的一条裙子他就给毁了？”

然而人家这张脸，貌似都不需要特别强的业务就能混到饭吃！而且是山珍海味。

“不是有脸就行？”

于宁耸肩，并没有和姐姐计较，把“你怎么这么啰嗦”的话咽下去。

“……当然难啊。”

了，于宁朝屋内望一眼，打了声招呼：“阿禾姐。”

于诗一边往浴室里浴巾一边吃醋：“平日里都没见你喊我姐，叫别人倒是勤快得很。”

没看错吧？！

于诗不在的几十分钟里，姜禾绿只是个脸，所得的礼物水便超过于诗了。

于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找东西，想把口香糖抠掉。

“这个……”于宁看了眼，“班里男生弄的。”

两个飞机就赶上她费劲嘴子卖货两小时赚的钱了。

羡慕之余，于诗更多的是高兴，乐得像个孩子，妹妹的裙子都不打算理了。

“说了你也不了。”

姜禾绿回，朝她摆手一笑。

“……”

“好妹妹，一个飞机五千块诶，你怎么哄的那些大老板。”

“便宜，山寨货。”

“嗯？怎么了？”

“不算欺负，就是很烦，我又没招惹他们，路过的时候非要撞我桌子什么的。”于宁耸肩，“他们都是公子哥，我惹不起，只能躲了。”

哪个大老板送了飞机？

“给我看看。”

“这个口香糖怎么弄？”姜禾绿把被扔到地上的裙子捡起来，“这条裙子可不便宜，不能随随便便丢掉吧。”

之前她想带着姜禾绿进入直播也是因为脸好看，如果业务能力强的话，混口饭吃没问题。

“哪个男的？”

“现在学校的男孩子都这么调的吗？”姜禾绿一边帮忙捣鼓一边感慨。

但看上去又不像。

“别了吧。”于宁摇，“都是小事，告诉老师的话显得我小题

看着榜上莫名多出来的几个大佬，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了眼睛。

“于宁裙子上有口香糖，不知哪个混小子弄的。”

于宁吐了吐，把换下来的衣服随意一丢。

“然后就给你送了这个？”

“这都是别人送的吗？”于诗拉住姜禾绿的手，“你和他们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