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显得放心，但他转又叮嘱了一遍楚燕，他怕意外真的来临时，楚行云会出非理智的举动。

脑子还没有反应，先行一步，楚行云扑过去接住了他，小谢在他怀里不停地发抖，紧接着，四肢抽搐，痛苦万分。

“对不起。”

谢水笑起来：“我要是真埋在你家后院，你太想我了可咋办呀！”

“为……为什么？你不想……你不想埋在我家后面吗？”

楚行云听到自己点说好。

楚行云不停

谢水本来想捕鱼，楚行云偏不让他去，叫他去岸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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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云，血虫病的人，不能死在外面的。”

谢水收起了笑容：“他们的就是蛊虫的巢，一旦死了，那些蛊虫会出来作祟，寄生在一切别的活物上，如果死在外面，一定要用白魄磷烧干净。不过如果死在秘境的话，倒算是落叶归，也就不必了。”

楚行云听到一声脆响，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没有，他只看到谢水捂住心口，痛苦地栽倒在地……

脑子乱成一锅粥，所幸，这条水里有鱼可抓，饿了这么些天，他们总算能开荤了。

……

“啪！”

然而楚行云很平静，他在心里不停地开解自己，这是第三天，最后一天了，或许，又或许……

“不要相信我，我经常说谎，老是骗你，以及……”

有……”

心像一张薄薄的纸，本来摊在桌上，任细雨微拂，忽然被一只手狠狠住，成一团，扔掉了。

“所以……”谢水抱了抱楚行云，“如果真的出现了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实，你一定要把我留在这里。”

晚上开饭，熬了一锅鱼汤，鲜香无比，楚行云给楚燕盛了一碗，给小谢盛了一碗。

第三天，楚行云醒来的时候，赵斌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楚行云不说话，他在想，怎么能把小谢丢在秘境里，丢在这里，以后想小谢的时候，他都看不到他了。

谢水微笑着接过去，然而就在那一刹那……

楚行云往里一瞧，里薄薄的铺了一层白魄磷，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是空棺材。

“如果，如果我真的……走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带走。”

“什……什么？”

不太吉利的是，这条是条水，越走越宽，最后汇成一大湖，湖面上飘着许多棺材。

赵斌生火，楚燕挑水，王宣史也醒来了，他的记忆再次清空，又变得谁也不认得，倒像是野炊一样，开心地帮忙搭锅架。

这节骨眼上谁都不想闯祸，楚行云瞥了一眼就走开了，谢水却定定地看着，移不开眼睛，楚行云问他怎么了，他忽而：

下一瞬，想要挣扎的小行云立刻被点了睡，安静地垂下了。

谢水脸色骤然一变，手颤抖着，没有接稳――

他找到另一条路了。

谢水转过来，认真地对他说：“你知我在说什么，我有可能活，也有可能死，如果我真的离开人世，你能把我的尸首留在这吗？”

谢水突然一倾，紧紧抱住楚行云，最后一次埋在他颈间，闷闷地说：

“谢水、谢水！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