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以青应了一声。

“没有。”陈珏缩了缩脖子，指指外面，“我上厕所。”

“然后呢？”陶函问。

陶函看他一脸言又止的表情：“你怎么了？”

“怎么了？”陶函又问。

“老师……”陈珏看了他一眼。

徐以青跟着高高走过去，陶函只能把自己口罩拉上跟着。走到半路看见从卫生间回来的陈珏，陶函顺手搂住他：“走吧，看你男神化妆去。”

两个人跟着一起进了化妆间内，徐以青坐到椅子上，化妆师造型师迅速给他换妆。陶函和陈珏又缩到角落里当透明人。

“有人看你呢。”陶函低声提醒。

“徐老师！”高高喊，“化妆了！”

心理活动还没完成，徐老师却不负众望走到他旁边，整个被妆包裹的五官都生动了：“累了吗？”

“刚在洗手间听了会墙……”陈珏吞了口口水，“虽然我知这行为不太好，但是我还是听了……”

陶函无奈地扯下口罩：“你真是……累的是你吧，我站旁边站了一早上哪里累了。”

“不啊。”陶函说。

“好像和徐老师有关。”陈珏说，“说前几天有人寄了恐吓邮件给星阁，让他们艺人小心自己家人。”

“没关系。”徐以青说，“有这么帅男朋友还不让看了么。”

“嘘。”陈珏手靠了一下嘴，示意他低声，“还不知……

陶函和他挨得很近，徐以青背对着所有人正对他，陶函用余光都能看见周围有人不断投来的目光。

“帅不帅和你有关系么。”陶函强行镇定地说，其实感觉自己大发，就差点没跪下了。

陶函本来抱着双臂在口，吓得都站直了。心里琢磨是不是该也找瓶水什么的递给他，当一个称职的打酱油助理，免得人家觉得他和徐老师有什么关系，虽然他们确实有点关系……

“你真是……”陶函想笑又憋不住，嘴角上扬，话里还带笑，“吃错药了啊？”

“……？？？”陶函一脸震惊，“谁？”

“去吧。”陶函双手抱在前。

看徐以青拍照就是种享受，收起平日里和别人的谦逊温和，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几乎要冲破了。陶函看他拍完了一组，站起来和在场的摄影助理们双手合十了谢，大家挑片的挑片，休息的休息。

刚想和迷弟陈珏交一下感情，一转看见这位花痴弟弟虽然着口罩看不见表情，但是双眼显然已经看傻了。陶函顿时掰着他不爽：“醒醒，口水衣领上了。”

“陶老师……”陈珏双眼瞪得圆，拽着他袖口，“这太帅了吧……”

“那饿不饿？”

“……不饿，刚吃完包子呢……”陶函低声说，“哥哥我不饿也不渴，你先你自己行不行。”

“过去看我化妆。”徐以青说。

“我怕你无聊，毕竟是我拉你来的。”徐以青说。

“拍的好没感觉……”徐以青叹了口气，又重新看向陶函，“你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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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青放下手中的事情，连高高递过去的水都没喝一口，第一时间看向了陶函的位置，向着他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