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不说话，祁衡也不说话，一路安静到了福寿，行礼请安。

福寿里烧着檀香，重的味，姜毓看着前坐着的太皇太后，心中的滋味怪怪的。

祁衡对上姜毓的眼睛，小姑娘的目光澄澈，抬望着他的样子看上去滴滴的，就像新出生的小羊羔，但缠着他手臂的手又是那样用力，显然不是小羊羔该有的力气。

说完抬脚就走，步子迈得老大，扯得姜毓一个踉跄。

姜毓转瞅了眼祁衡，说话阴阳怪气，有眼睛的人都知她今天帮了他，也不知他气什么。

“王爷此话差矣，都是咱们小辈的等着长辈，妾与王爷成亲第一日，早些过去候着也是应该的。”

祁衡的角轻勾，薄凉又残忍，就这样的力，只要他轻轻一挥手，这小羊羔就得在殿门上撞的粉碎骨。

祁烨：大皇兄，你知不知有一句话叫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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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衡撇了撇嘴不吭声了，负手站着。

太皇太后看向姜毓，一双眼睛苍老，却锐利，看着姜毓的眼神沉沉的，透着几分

出了坤宁，长长巷朱红色的墙绵延仿佛没有尽。

站在福寿里对着太皇太后，祁衡明显比方才对着皇帝皇后放松了许多，只是看着着实是吊儿郎

第11章臭脾气

姜毓倏地攀上祁衡的手臂，死死缠住，“成婚第一日哪有妾自己一个人去向太皇太后请安的理，王爷自然是要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姜毓：看，看给这傻缺牛气的！

要不是太皇太后明摆着的设计，她今天不可能和祁衡站在这里。

“混账东西，怎么说的话。”太皇太后拍了下桌角，没有愤怒，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当又没有礼数。

“王爷说笑了。”

姜毓才有种脱出生天的感觉松了口气，祁衡就两下甩脱被她缠住的手臂，：“姜毓，你以为你自己厉害是不是？”

姜毓斜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王爷哪里话，妾听不明白。”

过？从来都是别人对他退避三舍，要她圆什么场，还怕太子能吃了她。

“是要一起过去，免得太皇太后唠叨。”祁衡转扫了一眼殿里看了半天热闹的人，“你们自便，本王先走了。”

祁衡侧睨着边的小王妃，低着眼说话的模样娴静温顺，有条有理，这么稚稚的小美人儿，让人觉着不听她的都不忍心，“王妃说的有理，既如此，那你自己就先过去吧。”

姜毓看着祁衡，自然也看到了他脸上的冷意，但她赌祁衡不会伤她。他是心狠手辣，但他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他的确不想杀她，弄死了他还得给她服丧，上一个丧期才过。

就这一会儿，姜毓早就看出了祁衡的拧儿，原本就没指望祁衡能听她的，但这殿里还有许多人呢，她既然开口了，就得把祁衡带走。

“太皇太后有什么话就说，时辰不早了，孙儿还要出用膳。”

……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这才第一天，仗着自己王妃的份还想让他言听计从不成？梦。

目光交汇不过一瞬，祁衡转过脸的时候眼中的冷意已退了个干净。

“行，听不明白。”祁衡冷笑点，“不愧是肃国公府养出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