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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二夜。

夜色渐，皇室宗亲、文武大臣以及南绍使者先后而至。

信王的心忽然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他也跟着看向皇帝。

不过姜漱玉并没有心情欣赏美景。她摆放菜肴之际，问边的女：“姐姐，今晚的表演节目的歌姬都是里的吗？”

盯着皇帝看了一会儿，他收回了视线，低默默喝酒。

“你哪个的？”

“宁阳公主到！”

除了酒香菜香，他恍惚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女有动静。他皱了眉，回去看，只见这个小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帝。

姜漱玉打起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敢有片刻懈怠。

太监尖利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众人纷纷行礼。

姜漱玉暗暗观察皇帝。――他离开她的视线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不过还好，他现在看起来仍是好端端的。

一杯酒喝完，不见后的女满上。他有点诧异，没有说话。

姜漱玉得知此事后，心念微动。她在皇半年，知中设宴时，肯定会有歌舞助兴。

灯光下，她的眼睛像是会发光一样。

“啊。”姜漱玉迟疑着点了，“对啊，姐姐怎么知？”

皇帝、太后和宁阳公主先后落座。大家也跟着各回各的位置。

馆。皇帝抽了时间于七月十二在中设宴招待南绍使者。

天还没黑，御花园就热闹起来。姜漱玉化妆易容后，扮成女的模样，混在女的队伍中摆放美食佳肴，为即将到来的宴会准备。

姜漱玉看她眼生，忖度着：“汤泉的。”

一般情况下在这种场合，中都会加强守备。姜漱玉也暗暗打起了神。

信王赵钰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过皇帝了，今日看见皇帝，总觉得对方的伪装似乎更妙了一些，让他几乎看不出破绽来。

他心尖一颤，收回了视线，出声提醒：“倒酒。”

如果苏姑娘能混进宴会，那么这绝对是行刺的大好时机。

“嗯？”姜漱玉回神，心说忘了。她拎起酒壶，直接就给信王满上。

她低倒酒之际，信王却鼻翼微动，颇觉惊诧。

“平吧。”

皇帝正偏与太后说着什么，眉目清隽，风采卓然。

“皇上驾到！”

……

“嗯嗯嗯，姐姐说的是。”姜漱玉颇为受教点了点。

“哦，好吧。”姜漱玉笑笑，“多谢姐姐提点。”

姜漱玉看见了好几个眼熟的。不过她目不斜视，跟着这个叫明珠的女，穿行其中，摆放瓜果酒水。

那女横了她一眼：“新来的？”

女慢悠悠：“新来的不要多话，要知本分。主子吩咐什么，咱们就什么。”

“汤泉？”女有些诧异，“我怎么说看着面生，今晚你先跟着我，不要乱动。机灵一点，别出错。”

这个位置距离皇帝的座位不远，她立在那里，既能时刻注意到皇帝，也能将舞姬的表演尽收眼底。

除了在京中的皇室宗亲，皇帝还邀请了一些朝廷重臣作陪。

“太后驾到！”

姜漱玉被安排站在信王后，她负责时不时地给信王添点酒水。

酒宴设在御花园的太池旁边，烛光闪耀，水波漾。远远望去，仿若仙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