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凤琷的声音近在耳边，呼间出的热气打在肖何侧脸，他缓慢推送着腰，抽气时更是有种绵长的龙余韵，将肖何神智夺走大半。

前戏得不甚充足，暴的上古神全指着一瓶玉腻柔膏让对方适应，肖何的因为药膏变得柔泥泞，容纳他兽形虽然还有些吃力，却也不至于吃不消。他终于能够自由地控制节奏，扶着肖何的腰越来越快地撞击。

尾巴上的肌肉在进入时跟着一起缓慢蠕动，比起他直接动腰，尾大块肌肉的挤压和蠕动反倒带动交合的地方交得更紧，肖何忍不住直脊椎，攀在他腰后的脚趾因为对方进入填满的动作紧紧蜷缩起来。

肖何腰被重重地起来，因为抱在一起，上半反倒往离他远去的方向后倒，他饮泣着胡乱摇，双缠着鳞片腻的龙尾自己也开始跟随他的动作去迎合磨蹭。

肖何用一个扭曲的姿势侧躺在床上，一半还挂在凤琷上，越发激烈的交合动作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他更加说不出话。肖何哭泣着抱紧凤琷，对他的问话三心二意，也不打算回答。

“凤琷……”

——更何况是这种状态。

求偶时的龙息与龙都能扰乱对方神智，强迫其回应自己，凤琷这次将玉腻柔膏直接涂在自己上面，肖何被插入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柔的膏由肉刺推送缓慢地进入肖何里面，与凤琷的息声双重刺激，让他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回答我，肖何……低级？”

他的不由自主地收缩，恋恋不舍地咬着凤琷那里痉挛抽搐。凤琷对肖何的熟悉了很多，知如何令他

凤琷将肖何完全裹在怀中，抚摸着他僵的脊背又问了一次，扎入后越发往深，他的问话便像是兴师问罪。

肖何声音颤得厉害，龙尾压着他狠狠一耸，将他尾音高成尖叫，然后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将肖何口中的哭叫撞得支离破碎。每次跟凤琷爱都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因为他实在有那种实力，让肖何产生魂飞魄散的快感。

凤琷感觉到肖何的反应，肉刺被他紧窄的内压平下去，每一次抽动都异常艰难。他将脸贴着肖何向后仰起的脖颈，下巴搁在他锁骨凹陷里，方便他在对方的肤上烙下印记。凤琷只抽动了几次，对方的息变作支离破碎的呻，却仍如同不满足，两只手死死抓在他背后，快感令他失去理智，不知觉就在凤琷背后留下了数红痕。

红衣与肤的白交错相应，又凌乱又香艳。

“不……”

凤琷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对方回应，也没心思再玩，事一旦开始就令人把持不住，他翻将肖何彻底压在下面，壮的龙尾轻轻一翻，被子被掀开。从上面看不到凤琷的脸，只能看到肖何两条白生生的紧紧附在一条鳞片青红的龙尾上，手臂半条从他红色衣袍底摸进去，又从边缘探出，另一只用力抓着他的袍子，握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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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级吗？”

肖何缩着肩膀，瞪大的眼睛里随着凤琷深入被挤压出泪痕，凝在眼角并未落。

凤琷在肖何白皙的口用力咬下一个牙印，不知有意无意，那正嵌在心脏的位置。他伸出沿着牙印轻轻描绘：“不什么？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