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中，他还是领袖。

时间就像无数绳子，在人与人之间胡乱打结。

一想到他的出国旅游可能会因此泡汤，李一诺就想打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传说。

“别想太多，想想看，过几天考完试就放暑假了。开心一点。没什么过不去的！”

温萌嘴角的笑容有点干有点苦。

“你和陈杨帆到底怎么了？”

如果她是辛辰，她一开始就不会给别人把他判出局的机会。

学习小组的课程还在继续，不过陈杨帆以“家里有事”为由，和李豹申请，退出了他们的学习队伍。

他们的漂浮不定的命运，将会在这一年按下第一颗钉子。

温萌急忙捂住她的嘴。

都一样。

说到这个，温萌苦笑了一下。

他难得把他最喜欢的Captain位置拱手让人，却立刻被背叛得彻底。

或者她自己。

家连大气也不敢一下。

李一诺英语听力几乎全砸了，和辛辰对完一次答案后，整个人都蔫了。

他伤心绝到快整个挂在辛辰上了。

最后一科考完那天，气温终于爬到了正常的高度，天空遥远到像是电脑桌面的修图。

唐乐乐大概明白了，拍拍她肩膀。

“印证了一句话，努力了也不一定有回报。结局和我猜得一模一样，所以以后还是少听你的话尝试比较好。”

可能还不只是尘埃落定感。

唐乐乐算了一会儿题，就开始不耐烦。

也有些别的。

“他不想理我，是正常的。”

“可能有一点。”温萌没有撒谎，“也有松了口气，就是，尘埃落定的感觉，你懂吧？”

唐乐乐表情从纳闷变到狐疑变到惊讶。

辛辰只能拍拍他肩膀，以示安。

不他们如何柔百结、千回万转，也必须全抛开，全心投入到紧张的高三生涯中。

温萌轻轻摇摇，想了想，垂下眼。

“懂懂懂。”唐乐乐一连说了三声，揽着她晃了晃，又看向自己的草稿纸，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先别烦恼那个，先解决这个――现在陈杨帆不在，我们组缺了个理科大神，你要不要……把辛辰拉回来？”

她摇摇，轻轻叹息：“之前那件事，是我得太过分了。”

唐乐乐实在是受不了现在的气氛，把住她，咧开嘴，冲她灿烂地笑。

松了一口气。

小学少年的时候他是英语班领袖。

连着许多天的考试结束后，就意味着高二结束，高三那扇巨大的黑色铁门就这样沉重压抑地贴到脸上来。

六月底开始，会考和期末考试会密密麻麻地交织铺开。

末了，却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反正大家也都复习得差不多了。”

一边在草稿纸上鬼画符，一边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努力这种惨案，不是之于她喜欢的人，还是喜欢她的人。

***

一组失去一员大将，从而人心涣散。

“他不来。”

据倪桀说，初中他也是领袖。

“你已经找过他了？”

辛辰似乎从来都喜欢当领袖。

顺势将手臂一搭，重量靠在她上。

温萌也笑笑。

她几乎叫出来！

“那你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