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却不知周信芳藏在哪儿。被我提过之后,他肯定会告诫周信芳。眼下他们都在衙门里办公,随时对得上话,说不定亲王与我对话这几分钟,已经有所反应……”
是的,在
博文说出那两个字之前,梁红添的脑子已经下意识地想到了那样“关键”。只要他知
,就会不由自主地反应,避无可避。
“知
账册在周信芳手里,知
陶川的关系者,手里有死者名单,还要什么消息……”
博文颇为无聊地一个人坐在屋里,看似在打座,实际上脑子里转着案情分析。在他看来,潭亲王的效率之高令人咋
,实在不太可能有了这么多线索还没半点动静。
潭亲王沉默了一阵,说
:“远程奔袭,人手有限,梁红添、周信芳等人
边原本就安排了监视。国师执意要增加周信芳
边的人手,若是其他人因监
薄弱而钻了空子……”
潭亲王深深盯了他一眼,终于站起来,边往门口走边说:“国师法力无边,最好祈祷一下自己没
了篓子。”
进入了话题,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博文以“账册”所在的猜测为话题,言说自己准备协助找出目标,询问梁红添有什么建议。
――不打乱你们的步调,这慢腾腾的节奏几时才凑得完碎片。
“又瞒我!”
博文摩挲着手指。潭亲王这么
的可能
确实不小,基本上来说,这个家伙就是个有需要时招呼不打提溜上路,不需要时候冷脸相对嫌弃麻烦的设定。
“牛嚼牡丹。”潭亲王看了一眼茶杯,又说
,“我只是让你迫使梁红添慌乱,不是让你把你那套现在就施加于梁红添。打草惊蛇,会使我方的计划也被打乱。”
再例如,当说到某些人
边比较亲信的角色时,
博文举例“像是梁大人
边的周判官”。梁红添又垂
,用比之前轻的音调叠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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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种种,
博文可不能一一说明。他再喝了一口,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够清楚了?”
先前在走廊里,
博文与梁红添说的那么多话,或真或假,或是据实或是猜测,都是为了铺垫。“告密者”――“人为沉船被揭
”――“官盐被盗”――“违法者藏匿”,这些内容除了
一项确实存在,其他都不过是主观臆测。然而这种徐徐图之的引导,最终汇集到了所谓“关键”之上。
【任务提示:现在距任务截止还有109天。】
照他以往为数不多的经验来看……
所以当
博文与梁红添提到“账册”二字,梁红添瞬间皱起了鼻子和嘴角,而后快速恢复。
“如果亲王还要与我说教,那就尽
坐着。”
博文坐到离书桌最近的椅子上,拿起拂尘捋了捋,“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陪您闲叙一番也未尝不可。”
博文看着男人的背影,无声地嗤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嘬了一口。
“打住。”
博文拂尘一甩,“亲王殿下高瞻远瞩,必能比我更分轻重。既然您已经有所安排,我就静候佳音了。”
对此,
博文回以一个微不可查的胜利笑容。
人越在想要隐瞒的时候,越会反常。
例如询问该往什么地点探查的时候,梁红添的反应没什么奇怪;然而说到以人为目标的时候,梁红添的反应行为却比之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