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间透着几分茫然的米安微微蹙起眉
,声音略显冷淡地回答
:“我没有见到你说的信。”
而契布曼正略显无趣的站着,对这些事情都毫无察觉的在手里把玩着一个纸鹤。只不过这一只纸鹤并不是由信笺化作而成的。
只是维持了许久这副模样的契布曼,在察觉到唐恩――他的“主人”接近的时候,那双眼里的温柔便慢慢的
化开了,
出眼底的痴迷,又闪烁着几分寓意不明的渴求。
那个存在很是玩味的觉得米安的想法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毕竟能和海洛伊丝上将平等交往的恶魔,想来不会是什么无名小辈。
闻言,契布曼撇着眉
,乌溜溜的双眼注视着眼前的恶魔,故意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啊……那大概是信送到了您之前在的位置吧。只可惜,这封信我还想了很久,送出去的,也是我最满意的一封了。”
银发的恶魔眨了眨眼,视线向契布曼
后不远
的贡献值商人
上投了过去,细微动作之间,那柔顺的银发分出几缕从肩
过,垂落在
前,蜿蜒出各不相同的弧度。
如果说,他想要破坏米安的计划,和他之后的行程,米安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就像是孩童看到了一个好看的玩
,就想要把它买回来一样。
喜欢。
他看着那纸鹤的眼神温
如水,宛若在看着一株
苞待放的花朵,而他是守着那即将绽放的花朵的花匠,对它细心呵护,静候长成的那一刻。
这一点,他那满满的藏宝就已经向米安说明了。
米安沉默了那么几秒,而在这短暂的沉默中,契布曼就那么眉眼
笑的,静静的看着他。
因为契布曼表现出来――至少米安目前了解到的,只是他的一
分,更多的,他一概不知。
它只是很普通的一张纸,借由他的这双手,被折叠成了纸鹤的模样。
银发的恶魔无声的叹息一声,短暂的思考之后,就找到了目标人物面前。
只是契布曼不是孩童,是恶魔。唐恩也不是玩
,而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生物。
这种可以通过交谈来解决当下问题的念
一出现在米安脑海里,就很难再消散了。他按着自己的心口,好像能感受到另一个存在一样。
因为他很可能是有着那样的能力的。
但这样柔情蜜意的模样,仅仅能够哄骗一下对他只有浅显认知的人。这样的画面,对于深谙他本
的克勒曼来说,不过是让克勒曼猜测他是不是又在想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他对唐恩的喜欢,就如同唐恩初次见到奥格斯的时候的喜欢……单纯的想要占为己有。
米安知
,他对其他的恶魔,像是海洛伊丝,或者是克勒曼,态度都可以好
他言笑晏晏的在米安向他走近之前就抬脚往米安走了过去,临到近了,他就讲手掌心中捧着的纸鹤仿佛是敬献什么贵重之物一般,双手托着向银发恶魔递了去:“我正给您送了信过去,您是看到了信来找我的吗?”
这一点米安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