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事总是要的。

说着，女卫已经端上来一个盒子，里盛着的赫然是烧得几乎看不出原物的一堆残渣，可那残渣被保存得极好，若是仔细去辨别，还能依稀看见上面的字。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李长赢将杯盏一顿，将手边一个花纹奇怪的小盅推了过去：“这是国师的东西吗？”

沉重的殿门被关上，仿佛隔绝了内外的世界，李长赢颔首：“国师请坐。”

“那么国师为何悄悄烧掉了？”

“您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李长赢说，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两封密信，上面画着蜀地洛氏的家徽，应该是他们家族内通信用的信封：“从这紫袍人上搜出来的，署着您和洛大人的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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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王成双，一母一子，母可控子，致人癫、狂、傻、痛苦而死。”李长赢举着书本照着念了两句，看了一眼无名子的脸色，继续念：“双蛊若是互离一年以上，则宿主会出现昏迷、高烧、虚弱症状。”

“这两个人，国师认识吗？”

李长赢冷笑了一声，“来人。”

无名子还是坚称不认识。

“是啊。”李长赢大方承认了，“让我猜一猜，您想什么？”

他仿佛有些失去了力气，现场这些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目的恐怕已经暴在他们的眼中。

“大公主莫要再这些无用的功夫来诬陷臣。”无名子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说：“臣没有过的事自然无愧天地！”

“也是从这里，拉开了你们不可告人的阴谋。”

“还未恭喜国师，踩着我母子三人的尸，荣登国师宝座了。”

“五年前，山南西的辖将你举荐给父皇，我皇家一向笃信术，而你因为有两分本事，也就顺理成章得了父皇信任。”

“哒......”一个极度轻微的声音

李长赢边的几个女卫守在殿前，见他来都没有出什么好脸色，无名子也不恼，由她们领进殿，李长赢一素净衣裳坐在主座上，看着有些憔悴。

小洛氏......那个自己一手教大的徒儿......

无名子广袖一拂，说：“承蒙圣人厚爱罢了。”

右相交了赑屃印之后皇后就被禁了足，她所出的大公主和太子也多少都受到了波及，尤其以大公主为甚。

女卫押着洛雪和紫袍人，将两人推在地上，洛雪一见无名子就吓坏了：“长、长老！”

这书是蜀地洛氏家传的典籍，外面是买不到的，无名子一看就知是洛降那边失手了，李长赢手里这本肯定就是小洛氏手里那本！

说着，她从边抽出另一本书，封虽然有些陈旧，但是能清楚看见那上面写着三个字！

“臣无名子，拜见大公主。”

那是装着蛊王的小盅，无名子脸色微微一变，佯装镇定：“不是。”

“您年年端午前后都要进药，唯独今年的药......眼看都要七月了父皇还未服下。”李长赢说：“那么本是否能够大胆假设，父皇其实......”

都是极繁荣的殿如今死气沉沉的，他紧手里的东西，定了定心神走了进去。

“你......”无名子终于变了脸色：“大公主派人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