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汉没有出声，也没有顿住脚步。

河村瞪大了眼：“男、男的……他说话声音……他是个男的！”

“你在那里等我就好了。”牧水说。

他挡着脖子，接着往下说：“……再打我

“是那些怪物疯了！”格林恶狠狠地，然后他一把揪住了河村的领口：“你是怎么纵你们那些怪物的？现在要怎么收场？”

牧水轻声说：“我才是医生啊。”像是在提醒齐星汉,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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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水的大脑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资料,他站起,一手扶着旁边的椅背，摸索着缓缓向下行走。

河村艰难地推开了他的手：“……这并不能怪我，没有怪物能扛得住北海巨妖的压力！它们必然会失控……”他咽了下口水：“也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吴小姐的上，会带着这样可怕的怪物的虚影……”

牧水面无表情地抚了抚自己的脖颈。

“我就知，这就是他们的阴谋！他们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就是为了引我们出手，好顺理成章地把我们的人都扣下来！”格林气得破口大骂。碎玻璃片应声扎在他的脸上，痛得他“嗷嗷”叫了起来。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些狡猾的华国人……”格林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面目扭曲，他大吼着：“也许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陷阱！那个吴小姐就是他们一早准备好的，要让我们全军覆灭的武……”

有白适文，有袁盛，……再加入他。就有三个属于牧水的病人站在一起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并不大：“别打了……”

齐星汉还没完全摸清情况，只本能地跟了上去。

牧水压就没注意到那两个面容扭曲，竭力朝着台阶上方爬的外国人。

三个失去控制的病人,……大概才是最让牧水感觉到疼的。

“这些人都疯了……”河村站立不稳，脸色难看地扶住了椅背。

支撑着整个地下空间的子已经岌岌可危，碎裂的墙漆面和灯碎片簌簌掉落，地面摇晃。

牧水点了点，小丑面牢牢扣在他的脸上，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发生丝毫的晃动。

这厢牧水动了动脸上的面，他能感觉到有一锋利的风从面前掠了过去。

“啊！该死！我们被骗了……”

还好。

齐星汉的步子一下定住了。

牧水已经走到场中了。

一个晃神再醒来。

牧水这会儿在他眼里看上去，随便有阵风就能给刮跑。

齐星汉不自觉地又多扫了一眼。

没有划拉出口子。

河村被勒得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呜”的声音。

他转,冷漠而又快速地扫过了场中混战的怪物。

恍惚间，面和牧水为一，仿佛本来就从他的脸上长出来的一样。

还没等牧水作出反应，紧跟着又是无数风刃从面前疾闪而过。

“我知了。”齐星汉低声说。

牧水这才转过,看向齐星汉。当然,有面的遮挡，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他手扶着椅背，和周围狂乱的一切比较起来，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还格格不入。

牧水听见了后紧跟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