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江面，对她的话假作不闻。

向老出个憨厚讨好的笑：“少帮主这是说哪里话？”

她抽出匕首，一脚将他踹开，陶硕才反应过来自己又逃过一劫，后知后觉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柏十七的胳膊瑟瑟发抖：“柏……柏……少帮主……”几乎快要哭出来。

柏十七：“我怕用了今夜就没命离开这艘船了。”

陶硕全程旁听，听水贼如何接洽自己船上的人打探消息，沿途传信，合谋杀人夺财……每一步都到了，若非碰上柏十七最近出门清理河，专与水贼作对，他们这一船人怕早成了河里的水鬼。

向老终于不再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直直撞向柏十七，眼见得她摆出了防备的架势，中途却改直扑陶硕，没想到才近了陶硕的，便觉腹一痛，愕然低，发现柏十七一直在把玩的那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腹，她的声音近在耳侧：“程顺只不过是个通风报信的前卒，恐怕你才是水匪的后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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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捂着肚子坐在地上，不解：“你从何知我才是后招的？”

柏十七的声音不紧不慢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人（猴）脑多以生食为主，在你的骨敲出个，再淋上油，用银勺子挖出脑髓趁热食用，到时候你还活着，只能哀号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髓被人吃光……”

柏十七写了口供，让二人画押，吩咐人绑下去严加看，这才转向向老。

――她虽然不吃人肉，但她胡说八的功夫比吃人肉还让人难以忍受！

柏十七：“这是从厨房里搜出来的。不止如此，在你的床上也搜出来这个东西，还不想承认？”

他对这位柏少帮主的感觉真是复杂极了，一方面惧怕于她吃人肉的经历，一方面又极为感激柏十七的救命之恩，假如有幸遇上俞昂，他们俩倒是有了共同话题，对柏十七的观感也差不多。

水贼弯腰吐出一口酸水，紧接着吐了个稀里哗啦，连胆汁都快要被吐出来了，他又被绑着，腰也弯的不甚彻底，竟是吐了自己一，味难闻，加上甲板之上的血腥味，跟连锁反应似的引的陶硕程顺及蒋大胆一起弯腰吐了起来……

他从前两个月开始就沉迷赌博，将多年积蓄输了个光，再加上有人从中诱导，便了水贼的内。

柏十七安他：“没事儿了。”

柏十七低注视着他，终于一改之前懒散的态度，声如寒冰：“前年我帮中有五名兄弟押送一船货物北上，却丢了命，货物被劫，我当时细细勘察过案发的船只，上面打斗的

水贼被漕帮的汉子扒光扔进河里冲两下再捞上来，套两件破麻木衣裳，换个地方重新审问，这次就老实许多，问什么交待什么，态度奇好。

漕帮众人在这种刺鼻的味之下面无人色的转过去，迎风呼新鲜空气，默默念叨：快来个人把少帮主抓走吧！

向老神色微变，随即出几分茫然：“这是什么东西？”

柏十七微微点，立刻便有之前去厨房煮姜汤的手下呈上了一包药粉，她打开递过去：“向老爹要不要闻一闻这是什么东西？”

向老：“……少帮主有何吩咐？可要用些宵夜？”

程顺也早被吓破了胆，都不必柏十七再上刑，就将一切都吐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