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你种的花的时候,被它们留了下来,就在那里听了很久的歌……”
他掏出一把老旧的诗琴,开始弹奏起不同于稻妻风格的曲调,当作欢迎的歌。
“不,这不是……但它很多时候都是。”
“等到
沙里的坏家伙枯萎……朋友们从种子变成大树,鸟儿欢笑、果子歌唱……”
同样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眯着眼解释起来,摆着手躲避起旅行者伸来的手,酒意像是已经消去大半,“我可以……嗝~为你作一首诗,亲爱的、美丽的帕
沙兰……”
以至于旅行者在看到一名黑发少年
着酒瓶晃悠悠走过自己眼前,却
准知
转弯避开自己刻意伸在路上的
时,毫不犹豫地选择将压力倾泻在了这人
上。
旅行者握住了颗突然出现在手中的花种,左耳却又开始发痛起来,小幅度晃晃脑袋后才继续听下去。
醉了酒的家伙躺在哪儿都不稀奇。
两人的相遇来得水到渠成。
“既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那不如就留在这里,正好算得上是场自由的旅行……”
“等到……”
“这是帕
沙兰吗?”
旅行者坐在路边的石
上
着脚,感叹这场梦的非同寻常,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会有“累”的表现。
行动也没有被发现后,这声奇怪就应得是当之无愧了。
他抚摸着这颗将近成年人半个手掌大的花种,指尖一挑一按,苗圃方正的草格上便瞬间长了株新芽出来。
旅行者烦躁地抹了抹脸,偏过
时看见苗圃里种下的那株新苗已经长大,同样伸出了暗紫色的花
。
也只是有一点奇怪。
然而旅行者只是不轻不重地扯了下他的小辫子,少年便乐呵呵地接过了旅行者的手,印下看起来极为浮浪的一吻后丢弃掉了那晃
着的酒瓶,自在随意地相伴前往有着风暴雷云聚集的远方。
琴弦拨动着,
出的乐声古老悠扬。
诗人的回话毫不着调。
“抱歉,我刚从那里回来,准确地说,是醒过来。”
这不同于运动过后的累,又像仅仅是睡眠不足带来的累。
“这很不错。”
“当然可以。发完酒疯的诗人偶尔也想静下心、种种花。”
旅行者的这声夸奖出自真心。
这之后,他凭空变出了一大把颜色奇异的暗紫色花朵。
黑发少年抬眸,翠绿澄澈的眼瞳里是对找到知音一般的欣喜。
耳边萦绕许久的尖锐鸣声散去,盘踞高空的阴云随之转了向,赶往他们来时的地方。
旅行者摊摊手,看着那株新芽探出
叶,选择
过了他这句莫名其妙的“揭短”。
“但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反正没人能看见。”
难得一见的晴空与盛放着花朵的苗圃独占了一小片天地,少年自如地松开旅行者的手,坐到一边的木桩上。
在少年放下花束,继续拨起竖琴的时刻,旅行者认命一般接下了又一颗桓斯弥利底。
“我只是一个……喝醉了的诗人而已……”
这活像是某些突然揭起人黑历史的家伙才会说的话。
“还有十五个格子。”
远方逐渐升起了一缕灰蒙蒙的烟,阴云里的暴雨酝酿着、等待着,像是等烟云
到底线时才愿意降下。
旅行者“哦”一声,接着听下去。
“桓斯弥利底的生长周期不一样,很好认出来……但你之前种了很多毗波耶。”
少年还是一副晕乎乎的状态,歪斜着
靠在栅栏边上,不忘把诗琴藏到背后,听了这句夸赞后笑着“嗯”一声,摸了摸那颗被旅行者交还过去的种子。
那里是唯一没有被阴云影响的“净土”。
“星星落下,月亮当空,不知
多少朵花绽放……”
“我不明白。”
“哈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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