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观赏灵。

“他不会说人类语。”公爵夫人乐呵呵地介绍，“老爷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拜托一队实力强悍的雇佣兵，从南方林地抓来了这只灵呢，是完全纯血的林地灵，和混迹在人类中的那些混血儿本不是一个档次。”

那个可怜的灵被限制在一个布置得奢华舒适的房间里，一金色的链条拴在他赤的脚腕上，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床的周围，每次西瑟尔赔着公爵夫人去看灵，这名灵都安静地瑟缩在床角，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袍，西瑟尔怀疑他不动是因为那睡袍四漏风，估计动一动级漏光了。

西瑟尔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了一缕，那长发冰凉顺，依然还是发的质感。

圣光。

西瑟尔在心里无数次感慨，幸亏这个灵听不懂人类语。

灵抬起，湖水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西瑟尔的影子，那一瞬间西瑟尔全绷紧，如果不是那位公爵夫人还在背后欣赏，他一定立刻起来出他的刀――

灵抬起，他一浅金的长发，蜿蜒地披在上，像是阳光在淌，不够金黄闪耀，但温就像……像……

只有公爵夫人还沉浸在满脑子怪异幻想中，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对，她拉着西瑟尔坐在床上，当着灵的面，开始高谈阔论，并且肆无忌惮地描述着想象中和这位灵爱要用什么姿势，津津乐，甚至开始描述国王可能会怎样玩弄这个灵，使用什么之类的……

这名灵的视线那一瞬间带着某种可怕的压力和穿透力，西瑟尔差点就要去摸藏在衣里的短刀――但随即，灵微笑了一下，刚才那种紧张恐怖的感觉就像是西瑟尔的幻觉。

“你叫什么？”西瑟尔问，他像个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那样，翘着脚，仿佛在尝试和一只受伤小动物交。

他正想着，忽然看到灵凑近了些，竟然飞快地亲吻了他的额。

雷欧王国的地下拍卖会经常贩卖一些灵隶，但多半都带点人类或者其他种族血统，更有很多城市灵的后代。

公爵夫人就喜欢西莉亚这样纯情天真的小女孩，立刻乐得像朵花。

杀人他可以轻松

西瑟尔这次真是吓得往后蹿了一下，面前的灵出温和纯良的笑容，他背后的公爵夫人因为角度问题，也没看见灵的亲吻，只问：“怎么了？”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摸，我不告诉老爷！解开他的衣服，伸手进去摸！”公爵夫人咯咯咯地笑着，西瑟尔“害羞”地捂着脸，摇摇。

“西莉亚”脸红红地扭过说：“夫人，他长得真好看，我……我偷偷摸了一下，肤也好哦！”

西瑟尔不由得想象了一下这名灵即将面临的可怕未来……现在那位国王实在是标准的暴君，历史教科书描写的每一条暴君特质他都有，当然包括残忍地在床上玩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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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依然茫然地看着他们，西瑟尔如果不是对自己有绝对信心，他会以为刚刚灵亲他的那一口是自己的幻想！

唉……西瑟尔想，要不顺手把国王宰了？听说国王的长子虽然才不到十岁，但小小年纪就帮着无能的昏君父亲屁了，而且不是现任王后生的，如果不把国王干掉而是等他自己立储，肯定轮不到这个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