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绾也笑。

她穿着男装笑起来的样子，比贺清尘还好看。

贺清尘说的那只是兔子,被兽夹夹断了后，用药后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另外几只也在同时用药，但溃烂的情况依然很严重。

“可以征集一些患病但无力医治的百姓，告诉他们有药但不一定能治

将记录交给跟过来的柳云珊，苏绾又看了一遍几只兔子的伤势，起跟贺清尘说，“因为伤口溃烂死掉的兔子要无害化理，就是烧干净掩埋。”

苏绾看了她一眼，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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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担心他们吃掉，而是担心草率理被城中的乞丐拿走，万一出现什么奇怪的病毒就可怕了。

她们很多都已到了或者过了及笄的年纪，这个年纪很多女子都在准备嫁人。有了学堂和医学堂，她们像是找到了另外一件，比嫁人更值得争取的事。

暗通往他们实验用的院子,开门也是在书房内，两人出去后各自上口罩和手套,一起去看用来实验的兔子。

“用人试药这事，姑娘觉得是否可行？”贺清尘面色凝重，“此事有违常，我想听姑娘的意见。”

柳云珊暗暗吐出口气，跟着进入书房，放下记录手册麻利去倒茶。

他想救死扶伤悬壶济世，而不是将已经患病的百姓推向深渊。

自己一定要成为苏绾那样的女子，要成为北梁的名医，像贺清尘那样靠自己本事获得尊重，而不是尚书千金的份。

为了更清晰的比较和观察，他们一共准备了十几只动物实验，伤口感染的程度也不同。

得多谢姑娘。”贺清尘谦虚拱手。

苏绾弯起角,和他一进入暗。

“姑娘放心，我们不会吃这些用来实验的动物。”贺清尘失笑，“在下还有些问题要请教，去书房那边说。”

若不是苏绾建议天子开办学堂，只花一文钱就能上学，医学堂肯定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女子。

“谢谢。”苏绾接过茶水，冲她笑了下，继续听贺清尘说后续的实验。

医学堂报名的人数，比官办学堂还要多，且大分都是家境一般的女子。

“不用客气。”柳云珊腾地一下红了脸，乖巧退到一旁给贺清尘准备一会讲课的记录。

跟苏绾接越多，越了解她，那种自己不如她的感觉就会越强烈，对她的崇拜也不断加深。

能有如此思想的女子，值得所有人敬重，会让天子屈尊一点都不奇怪。

两人离开实验室回书房，柳云珊抱着记录手册，默默跟上。

发霉的米糊能让伤口快速愈合，应该也可治疗内症。只是用人试药这事，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柳云珊对自己脸红是几个意思？

苏绾看过伤口又看了一遍用药记录，发现他们记录得非常详细。用药前的情况和用药后的变化都有写，其他未有用米糊的动物也编了序号观察，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