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小听着旁边桌子上的两人在交谈，主动接话，“这位仁兄，你们可知霜晴是得的什么病

梁小小冲着秦江蓝一伸手，秦江蓝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交给梁小小，梁小小掂了掂重量，又把它递到小丫的面前。

“五两银子简直就是白捡的，你知以前见上霜晴一面还需要先交上百两，更别说留宿了。”

老鸨连忙转安排其他人，梁小小探了探，“还疼吗？”

“师祖，这里怎么鬼气森森，按说有师祖的魂魄碎片，不会有这些东西啊。”梁小小靠了过来，感觉有些发冷，一旁的客人看不到这些鬼气，只当是夜晚温度下降。

秦江蓝倒是对周围的客人不感兴趣，而是他发现，随着客人的增多，一些黑色的阴气也开始在凝香楼的各个角落蠢蠢动。

“是啊，不过听说她前一阵生了一场大病，本以为会和莹莲一样，没想到她却好了。”

见到客人都来的差不多，大厅里座无虚席，老鸨一脸的细褶也全都笑开了，扭着子走到了台子上，挥了挥手里艳红的手绢，“各位，各位客人，今天呀是我们花魁霜晴的‘大喜日子’，只要是接到霜晴的绣球，各位恩客只要出五两银子就能和霜晴共度良宵了！”

梁小小心疼不已，转对老鸨说，“妈妈，给我们上写茶点。”

梁小小收回银两，和秦江蓝说，“师祖，有些奇怪啊。”

老鸨立刻变了一副嘴脸，放开小丫，点哈腰,“真是对不住了，这小丫还不懂事，让两位见笑了。”说完又横眉冷对的对小丫说，“还不快给客人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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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小，“嗯”。

小丫捂着脸抽泣，还是听话的转过，乖巧的对着两人福了福，小声说，“小夏不懂事，打扰了客人的兴致，客人不要怪罪。”

秦江蓝并未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鬼气。

梁小小脸色一沉,收起折扇，“妈妈，你是不想生意了吧，刚一来就哭哭啼啼的,败兴。”

的小丫捂着老鸨的手，但也不敢扯开。

小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青紫的手背，摇摇，但是也不接梁小小的银子，“不是，是……”还没说完，小丫就低下了，“小夏还有事情要就不打扰两位客人了。”

梁小小点点，“没错，那个老鸨上只是阴气重，其他的也没有了。”

小丫警惕的摇摇，梁小小去拉她，小丫立刻后退了一步，让梁小小扑了个空。梁小小一愣，顿时明白，自己现在一男装，小丫肯定以为自己要轻薄她。

但是就没有秦江蓝想要找的东西。

秦江蓝，“再观察观察。”

“她上气息混杂，可仔细感知，这些气息只是附着于表面，无从追踪。但是那个老鸨上就没有这种现象。”

两人说着话，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人也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周围都坐满了各种慕名而来的客人，有异域客人也有本地的。

“拿着买些药膏一，了就不好看了。你上的伤都是她打的？”

虽然早就知，但是在老鸨气氛的带动下，底下的客人反应还是十分的热烈。

梁小小新奇的看了看四周，“看来这个花魁艳名远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