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探雪后退两步,目光扫过二人,“坏我圣教大业,又害我沦落至此,不如今日,一并为我圣教殉葬!”
探雪冷笑
:“姬别情,我劝你别插手,这是纯阳
欠我的,是吕
宾欠我的!”
“若我说不是,未免太假了,”姬别情的手指在祁进的剑
上抚过,“于公,调查忘忧岛是我凌雪阁主的职责;于私,我想知
你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
“擅闯忘忧岛还出言不逊,打你一拳是轻的,”祁进咬牙
,“你还敢说?”
“还是不相信我是真心来
歉的?”
姬别情这才发现自己的袖子是
的,方才缠斗时被探雪划了一刀,他竟无所察觉,正要查看伤势,忽然被祁进拖了起来,紧接着是刚刚被祁进收起来的药箱,“砰”地一下砸在他面前。
“你对纯阳
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姬别情闪
躲过探雪一掌,“若我没猜错,你能上岛也是祁进救你的,你却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若不来就不会有危险。”
桌上散乱地放着几瓶伤药,与巨鲨搏斗时祁进还是受了点轻伤,姬别情想问,却见祁进把伤药全都扫进药箱里,半点发挥的余地也不留给他,于是尴尬地摸摸鼻尖:“你受伤了。”
祁进原本就没睡,白天想学着于睿看书静心,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到了夜里许久没有睡意,又在海上折腾半天,沐浴过后反而更
神了。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必想也知
是姬别情,于是提着剑便冲了下来,见到姬别情又心生悔意,方才应当直接
灭蜡烛装睡的,为何要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受伤了。”
“别碍事,”探雪微微眯起眼睛,“你就那么想比他先死?”
“这是什么话,”姬别情紧皱着眉,“谁说你没有用
?”
“我说你受伤了!”祁进忽然大吼一声,“谁要你
我的闲事!”
“这不是探雪大人吗,”姬别情故作惊讶,“幸会幸会,只是装束怎么变了?”
――每一
扇骨都是一
利刃,是姬别情最顺手的武
之一。探雪原想割开姬别情的
咙,见状倏地翻转手腕,想要先挑断姬别情的手
,脖颈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剧痛,随后
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不知
上岛有这么危险。”
“你竟然还要留着她,”姬别情蹲下来看晕过去的探雪,“她想要杀你。”
“她和你师父到底什么恩怨?”
“不来怎么见你。”
祁进正气不打一
来,还想再补一拳,门再次被撞开,裹着一
黑衣的蒙面女子手持利刃,猛地向祁进刺来。祁进躲闪不及,正要提剑
挡,却见姬别情抽出一直带在腰间的折扇冲在祁进
前,挡住女子的匕首。
祁进深呼一口气,压着怒气回
,正
质问,却听姬别情自顾自地接了下去:“自古哪个名门正派的掌门没有夫人――啊!”
祁进瞥见探雪手腕上的铁索,看来她是刚刚挣脱禁锢便直奔这里来了,想来伤势也不可能这么快痊愈,不想伤她,探雪却步步杀招紧
而来,半点
息的余地也不留下,似乎当真要与祁进同归于尽。姬别情发觉了祁进的犹豫,忽然将祁进撞到一边,折扇又接住探雪的匕首,发出一声闷响。
祁进反问
:“难
我想见你?”
离得这么近,祁进这一拳仍是结结实实,姬别情痛苦地捂着肚子:“你怎么真打。”
姬别情奇
:“你要伤我夫人,还要我不插手?这是什么
理?”
姬别情大惊:“先前凌雪阁中的人都知
你是我夫人,连王婆婆都知
了,进哥儿莫不是要对我始乱终弃?”
“又是你,”女子声音沙哑,“坏我好事,该死!”
不说还好,说了反倒
盖弥彰,祁进猛地红了脸,转
就要上楼,却被姬别情握住了手腕,挣扎不开,又不好伤他,被姬别情拽进怀里从背后抱着,本想踩他一脚,最后还是一动没动。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云也跟着散去,月色入
,如水银泻地,照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探雪不想和姬别情废话,瞥见手边的茶杯,抓起来猛地朝姬别情砸过去,姬别情没能闪开,被砸中了肩膀,终于像是有了些怒意,手中的折扇忽而咔嚓一声,亮出它原本的样子来。
“我说你――”
“进来吧,”祁进反手收剑,“风太大了。”
“你不想见我没关系,”姬别情贴着祁进的耳朵,“我想见你,我就会来。”
“红衣教已经平定,你应当也讨了赏,我对你还有什么用
。”
“一点
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