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之轻轻拉扯她，想把她从水里拉起来，她抱住他就是不起。傅衍之没办法，微蹲下去，准备把她举起来，江芸环上他的腰，把他也带倒了。

她捡到两个海螺样的还要显摆好久。

“穿我的。”

江芸挑了一件黑白格的亚麻松垮款式，傅衍之贴心地给她拉开裙后的拉链。她也没躲，套上衬衫，袖子挽了好几圈。

他心底静静地柔了。

江芸半边脸红起来。这个桌子小，桌下是他无安放的长，江芸搭在上面,跟他说：“很好吃。”音量也小了些。

“不要。”江芸不满地坐回去，“也不凉，天都热了。”

她专心挑着贝壳，傅衍之弯腰站在她边，摊开手掌。

他手里的贝壳是粉色的，形状像是一颗心。她拿过来，漉漉，确实是刚捡的。

傅衍之立刻松了手。

他给她夹着蔬菜叶,轻声：“只你的厨师。”

她迅速站起来，跑开了。

“好久没来海边了。”江芸蹲着找贝壳，“原来工作就是看看，度假还是两年前。”

她去卫生间洗手，傅衍之收拾好又问她：“去海边转转？”

“厉害。”江芸用海水清洗一下，放回他的口袋，“给我保存。”

他站在后，也没去休息，就着她的手搓盘子，江芸搓得脸上发热,放下锅碗瓢盆,“你自己洗，闲得慌！”

他推开门，床侧的窄柜里有他的衬衣。

傅衍之也勾起角，拉着她到怀里，江芸挣扎起来，她挣不过他，小声用哭腔说：“你抓得我疼。”

跟那点阔太出去玩，谁也不小了，没人连颠带跑地在海上撒花。

傅衍之跟个老父亲一样在她后看她玩，没想到她会摔，走过去搀扶，小江芸坐在水里，海浪拍着口，嘿嘿傻笑。

江芸抓着他的五分，跟着浪花摆着，嘴里还说：“怎么办啊，衣服都了。”

“就骗你。”她确实有一两分骄傲，毕竟是第一次骗到他。

裁个厨师也好的。”

江芸窝在他怀里，“我不想洗。”

“会骗人了。”

江芸没跑两步就被他抓住，拦腰抱起来，江芸被他这样抱着，下意识环上他的脖子。

“原来的。”他拉着她的手，脚上是人字拖，走出木板小径就放在手上拿着，江芸光着小脚去踩浪花，两只手背在后，两纤长。

傅衍之就坐怀不乱地给她洗发。顺路也洗了澡。

傅衍之把她抱回浴室，打开花洒，关了门。这里狭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但这么坦诚还是会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还有这样衣服呢...”江芸对着镜子看，“像程序员。”

傅衍之搂搂她，给她把发捋到后，“都是沙子。”

江芸笑出了声。

江芸看看他,又低看看自己的长裙，：“没有拿衣服。”

她的脸标致，这一笑起来，哪里都明媚可爱。

傅衍之的手伸到她的胳膊下，把她架起来，“水凉，别泡着。”

他轻笑。

江芸往深走，月上当空，海将至，大波大波的浪拍过来，她为捉那个小螃蟹没留神，被海浪打倒，坐到了海水里。

傅衍之的不多,两人吃完,她拿过盘子，“我洗。你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