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在场，许月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厉声喝：“我说了，定国公府有人主事，我哥哥会回来的。哪位不服，请上达天听，请圣上褫了我哥哥的爵位。”

        原本就是为了利益才同盟的，这时候元策明晃晃地打别的主意，萧启目光一冷，握了握拳，便跟了上去。

        “师父？”许观尘眨了眨眼睛，转看见萧启进来，忙坐起来，“殿下。”

        许观尘还待在阴冷的静室里，上盖着的被子很厚。玉清子把他按回榻上，转给他倒水。

        玉清子一愣，连忙放下茶杯，抓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却不料许观尘问他：“师父，这是哪里？”

        元策：“这样的事情也算不上厉害，萧贽不也是寻常。”

        “不会。”萧启却，“他很在乎许观尘。从前金陵城里但凡有点儿说许观尘不好的话，他都要把人提过来。最厉害那回，秋日里把人丢到湖里去了。”

        “师兄……”小童轻声，“小师叔醒了。”

        青石铺就的街上一声鞭脆响，众人回去看，钟夫人正施施然将长鞭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得了我？”钟夫人又一甩鞭，准准地把那人上的巾子打落，“本夫人未出阁前，为人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在街上甩甩鞭子怎么了？”

        有人便：“嘿，钟夫人，你可老早就嫁人了。定国公府的事儿，钟夫人着，是不是要惹钟将军不痛快？”

        “我对雁北的秘密军队很感兴趣，我等许观尘醒了，再问问他军队的事情。”元策笑了笑，“其实我不想要许观尘，你要是想要，留给你也可以。”

        萧启的脚步一顿，狐疑地

        话还未完，众人瞬间作鸟兽散。

        那随从摇了摇：“没有，门一直关着，只有太医进进出出。”

        又过了一会儿，萧启转，试探着问他：“西陵老皇帝病重，你不回去吗？我把许问还给你，过一阵子，再把……许观尘……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回他没，只怕是自顾不暇了。”

        *

        静虚观里，萧启向回来报信的随从问：“定国公府出这种事情，里真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鞭子一甩，众人都静下来了。

        许月咬了咬牙，定定：“我说了，我哥哥会回来的。”

        元策挑了挑眉。

        许月舒了口气，朝钟夫人行了个万福：“姑姑进来喝口茶吧。”

        她转看柴伯，也不再吩咐他把这些人都记下来了，直接：“柴伯，有人在国公府门前闹事，国公府从来只在战场上与西陵人结仇，我怀疑这些人是受了西陵细作的挑拨。请京兆尹，送官查办。”

        萧启一噎，这时候小童在外边敲门。

        “定国公的位置由谁来坐，自有圣裁，不用你们自荐。”许月继续，“至于庄子林子的事情，不用我哥哥来主，我得了。”

        众人自是不肯，骂骂咧咧，推推搡搡的就要挤上台阶。许月往后退了几步，柴伯与一众侍从将她护在后。

        萧启再摆了摆手，便让他下去了。

        她转看向柴伯：“麻烦您老把在场人等的名字记下，把他们赶出庄子去，既然是怕没了田地，那就顺了你们的意思。”

        元策一挥衣袖，径自便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