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的年纪太小了，哪怕他比普通小孩懂事许多，也不会知张雪曼为什么会哭，见眼泪不干净后，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嘴里干巴巴地说着你别哭了这样不好之类的话。

对害薄了自己孙子的那个女人的妹妹，他不想投入一点儿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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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小曼姐姐，你在闹闹面前哭成这个样子，是在怪他吗？你是不是觉得他不该被找回来？”

都没有变过，从来没有一次伤害过他。

他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张雪曼的面前，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小手绢，轻轻地去她脸上的泪水。

“小曼姐姐，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哭是没有用的，最后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虽然冯国华知那些错事儿都是张雪艳的，跟张雪曼没有任何关系，可即便这样，他也难免迁怒到张雪曼。

张忠诚现在仍旧在状况外，闹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曾经冯国华有多喜欢张雪曼这个小辈，现在就有多膈应，见她哭个不停，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冯国华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进屋去了。

张雪曼的泪水得更凶了，闹闹的小手绢都了，也没有把她脸上的泪水干净。

张雪曼的低了下去，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张雪曼下乡的事情冯国华也知，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被下放到南拐生产队，而且还好巧不巧地住在了宋老三的家里面。

在闹闹的心里面，宋大宝就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解决不掉的，见宋大宝过来了，他急忙拉住了宋大宝的手，小声说：“大宝，她怎么哭个不停呀，你快帮我哄哄她吧。”

不过她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她姐姐错了事情后带来的报应，跟其他人没有关系，跟闹闹就更没有关系了。

小孩子的爱和恨黑白分明，从来不会掺杂在一起，虽然张雪曼是那个坏女人的妹妹，可是想到她从前对自己的那些好，闹闹也舍不得怪她。

眼看着张雪曼哭得越来越伤心，闹闹有些不太忍心，他下意识地看了宋大宝一眼，见宋大宝用充满鼓励的目光看着他，闹闹很快就出了决定来。

闹闹脸上出了无助的神情来，不知该怎么安张雪曼才好。

“小曼阿姨，你别哭了……”

冯国华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张雪曼，眉慢慢地皱了起来，原本的好心情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宋老三和张美珍两个下田去干活儿了，冯国华进去后，院子里面就剩下三个小孩子对着哭个不停的张雪曼了。

闹闹则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把张雪曼脸上的泪水给干净，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把自己的小背心脱下来给张雪曼眼泪的时候，宋大宝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边。

破鼓还需重锤，宋大宝大抵能猜出来张雪曼现在在想些什么。

宋大宝点了点，将自己别在口衣服上的小手帕取下来递给了张雪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