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凑到他面前，他俯在江愉耳边说了几句，江愉面色涨得通红，从他上抱起江闹闹，就赶他出门。

        江愉把袖扣还给江闹闹，摇摇，郁闷：“没有。”

        江愉有些心虚，定了定神才：“我的。”

        “这是谁给你的？”江愉从他手里拿出来，好奇看了看。

        江愉抱着江闹闹站在窗边看着门口的车走远，忿忿的磨了磨牙。江闹闹平常在他怀里都会动来动去，今天却安静的过分，他低一看，就见小家伙的小手里抓着一枚亮闪闪的钻石袖扣。

        见他不说下去，江愉忍不住追问：“而且什么？”

        初春天气温，他上就穿了一件针织的薄衣，出细白的脖颈。整个人青涩，漂亮，和这两个月经常出现在梦里的一模一样。秦深动了动，声音略有些低沉的开口，“那你过来。”

        江愉了，有些羞耻的鼓足勇气：“……我生的。”

        “……你真的想知？”秦深勾了勾，看着他问。

        “……不止是这个原因。”江愉干巴巴，凑到林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深顿了顿，看他一眼，没说下去。

        秦深下楼出门，没看到顾扬，等出门上了车，才给顾扬打电话，约他明天在茶楼见面。

        秦深低看着上乎乎的小东西，奇异的对被了一竟然没有一点不悦和怒火。他伸手护着小东西不让他掉下床，看到江愉出来，开口问：“这是谁的孩子？”

        秦深一走，林程就过来焦急：“都怪顾扬那个大嘴巴，他跟秦深说你有了儿子。怎么样，他不会以为闹闹是你背着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吧？”

        江愉郁闷的抿了抿，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他总有种被小瞧了的不爽感觉。

小家伙的小子和秦深被的衬衣一起拿进浴室，出来就看到秦深坐在床边，江闹闹撅着小屁，两只小手扒拉着他的大，要往他上爬。

        江愉羞愤看着他，林程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没事没事，他不信才好，还省的我们麻烦。”

        “不认识。”顾扬看了一眼照片，靠着椅背抱起双臂，“你找我来就是问照片上这个人？”

        江愉傻乎乎的点。

        “你和别的女人上过床？”秦深显然没想过男人也能生孩子，误会了他的意思，眼神瞬间冷下来。但不过片刻，他的眼神又恢复了温度，说，“不可能，女人怀孕生孩子最少也要十个月，这孩子已经几个月了吧，如果你和女人上床最少也要一年前。一年前你才多大，而且……”

        第二天顾扬到了约好的茶楼，秦深已经在包厢里等了。见他去了，直接把裴云爱人的照片拿出来放到他面前，问：“这人你认识吗？”

        “没有？”林程疑惑片刻，恍悟，“哦，是不是你年纪太小了，他才不信的？”

        “你的？”秦深挑眉看他，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不相信。

        “这是江愉和林程的朋友，两个月前，他们曾经去一个简陋的小诊所看过他。他们离开同一天，这个朋友也离开了。”秦深继续，“而这个人，也是裴云的爱人。”

        不知是不是父子天亲近，顾扬照顾了江闹闹好几天，江闹闹都不会主动亲近他，第一次见秦深，江闹闹却往他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