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是斩钉截铁,声音却是越来越轻,符申将笑闷在心里,佯装委屈思索一会儿,作出一副恍然大悟模样:“说来,前段时间我得了个东西,说是对此事有益,阿善要不试一试,说不定还能轻松一些……”
符申心里只觉可爱,又刻意嘶了一声,还轻轻扭了扭受了伤的那边肩膀,就见杨善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乖乖松开了口。布料上有淡淡血迹渗出,看来这一咬还真是有些作用,他觑见了杨善的神色,虽然强作镇定并且仍是恼羞,但向来认真正经的人脸上已经有了抹显而易见的愧疚。符申本想劝
没事,转念一想却是改了口,摆出无奈神情哀叹
:“好疼……阿善要咬便咬,好歹轻点儿……这样我肩膀都不太能动,等下怎么帮你扩张……”
方才还能推他的人立刻抖了一下,脑袋一低靠在他肩
,发出低低的咽呜。被靠住的地方终究是有伤,隐隐作痛,却也刺激着符申的神经,使他愈发清醒而兴奋。他只用一只手就抓住那人依旧纤瘦的双腕,也不另寻他物,就这么捉稳了扣在他自己
前,离
不过几寸的距离。侵入内里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缅铃的震动和肉
的紧缩,他曲起指节在甬
里抠弄,不轻不重,却总能刚好碰到缅铃,让那
巧的小东西受
震得更厉害一些。
而符申却偏偏不
那里,只继续慢条斯理地扶着他的腰,逗弄着
嫣红的红缨,齿间厮磨在耳畔,于小巧
白的
肉上留下浅浅印痕。杨善后知后觉地察觉了他的把戏,却实在没了质问的余力,他被磨得难耐,禁不住自己乱动,被符申摁住了也只得努力发着狠地瞪过去,然而此时此景下却失去了所有威慑力,更像
拒还迎的推拒。
那是几个好似铃铛却又比普通铃铛稍小一些的球形玩意儿,杨善只当是帮助扩张的,涨红着脸在符申指引下将
香膏涂抹其上,心一横眼一闭的就往底下
,
都下意识地翘起来,然而等他好不容易推进去了,才发现似乎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的伤
又被弄出了血来,应当算不上严重,隐隐发着的疼也完全在忍耐范围内,但他还是故意停下了指尖动作,咬着牙轻嘶了一声――挨在他肩
的人立刻将视线转了过来,对方嘴里还叼着布,转动幅度算不上多大,
合着那幅愤愤而又疑惑的眼神,很像一只蜷在人怀里却炸了
不让摸的猫咪。
杨善听得是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他显然想嗔骂一句,目光扫过氤成深色的细布,只得
生生忍住,随后转开视线无言憋了一会儿后咬牙
:“大不了我自己来……”
符申在他绯红的脸上亲了亲,压低了声音轻笑,明知故问
:“这东西,据说是叫缅铃,外
传过来的稀奇玩意儿,越热越紧就震得越厉害,杨大人有感觉到吗?”
他低垂着脑袋,努力咬着
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然而那被他自己
进去的东西,此刻却仿佛有了生命似的,在他
内一震一震、互相推挤,球
表面繁复的纹路
在紧涩的内
上,勾起一阵阵战栗。
息更大了,他骑在符申
上,手堪堪搭在对方小腹上,想借力支起
子却怎么都是绵
无用,只有
在扭动中反复摩
着符申的大
,宛若调情。
杨善恼嗔的声音逐渐被绵
的呻
咽呜彻底取代,他被磨得使不上多少劲,连腰都快给持续震着的缅铃给磨
了,想直起
子都有些艰难,只得堪堪倚靠在那人肩
。符申的指尖随着他的
哦进出得愈发频繁而顺畅,蜜
开始淌出淫水,一开始是随着手指被带出,不多时便能直接被进入
他一边问着,
一边暧昧下移,将热息从脸庞、耳
,一路洒至脖颈,最后落在轻颤着的
口,将
热的
吻留给熟透了的红果,同时按住他的大
,指尖绕到
后探向被蹂躏的
口,在褶皱上轻柔摩挲。杨善咬不住
,在断断续续的呻
里却仍是倔强推搡着,让他把缅铃拿出去,符申故作无奈叹了口气,指尖往内一探,反将缅铃
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