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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一直都有，但系统先生执行得并不那么坚定。

系统先生眼里的温柔像要滴落：【你知了。】

苏灵燃微微错愕。

系统先生静静地，长久地注视着他：【你想通关，永远离开这个游戏吗？】

如果说第一个副本世界，还不能将系统先生和沈危他们的关系联想到一起，第二个副本分明已经足够清晰了。

但是，那个写不出字的刻画着紫阳花的墨绿色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熟悉又陌生的字迹，难以忽视。

无论是口吻，还是隐秘用语，都是苏灵燃熟悉的。

【一面觉得你永远不知这些，或许才最好。一面却期待被你发现，想要被想起。指令太难理，只好说谢谢。】

为系统的他，打定了送走那个人的主意，完完全全失去了再去爱他的玩家的立场。

送给你。因为这些爱意值是基于副本的数据，可以充当货币通。但如果玩家把自己的爱意给了boss，那就是真正的不可逆转的情感馈赠。】

那时候，决定带着那个人进入星际副本的时候，空气里有白菊的香气。

即便变成冷静理智的AI，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还是无法自己，奇奇怪怪的情绪病毒一样滋生。

不仅仅是厌恶他们企图阻拦他的计划，不计一切后果留下那个人的愚蠢，还有嫉妒。

那张属于AI的，犹如二次元死神一样完美的面容，不出任何生动的表情。

那个叫寻的boss，分明有着一张和系统先生如出一辙的俊美锐利的脸。

想要杀死这些过去的自己。

那朵可以让一切被遮掩的真相重现的白菊，在进入星际副本前，苏灵燃终于还是使用了。

上面记录了一个秘密。

旧日的残念并不觉得珍贵，看到他们和自己目标背而驰，即便本腐朽，留下在副本中纯粹靠数据支持的残念也在牢牢抓着那个人不放，会有一种无端的杀意。

但这些自私的，什么都不知的残念却可以，

“不知会更好？你打算什么？”

玩家的系统先生当然一清二楚，同样，玩家对的使用情况，也瞒不过系统先生。

跟前面凌乱潦草伤眼睛的字迹不一样，后面被紫阳花汁隐藏的字迹，笔凌厉干净，平稳坚定至极。

系统先生仅仅只是轻轻地说：【谢谢。】

尽如此，直到系统先生默许承认，自己就是那个boss，苏灵燃都无法完全相信这个事实。

苏灵燃：“为什么谢？”

之后是猎鬼师和大鬼的副本，为什么在大鬼遗忘的执念里，会看到少年的系统先生？

那个时候，苏灵燃将这一切归咎于巧合，还有游戏策划有意为之的剧情陷阱。

苏灵燃看着他，皎洁安静的面容什么情绪都难以捕捉到：“嗯。进入星际副本前就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