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完全不明白她在想什么，闻言皱眉。

“他是大少爷边最亲近的下人，等大少爷将来继承了家业，顾家除了几个主子之外，就属他的地位高了。”

听雪自幼比旁人聪慧，通算学，看待事情也习惯于讲究利益和筹码。

自己付出多少，能得到多少。想要得到什么，为此又需要付出什么。这都是她习惯算计的事情。

未出阁的小姑娘，提到喜欢时带着些天真的欢喜和羞赧。

“不用，有大少爷呢。”听雨，“少夫人受了不小的惊吓，好不容易才睡着，大少爷不让吵，你没看大家都离车远远的吗？”

“观江哪傻了？能跟在大少爷边办事的人，怎么会傻呢？而且哪有因为人家傻才喜欢人家愿意嫁给人家的啊？”

听雪这会儿神情已经恢复如常，闻言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听雨听了一脸了然的神情，笑嘻嘻地：“我懂了，因为他救了你，所以你喜欢他了？”

偏偏观江不仅没把这事当筹码，还主动跟她说让她不要当真……

听雨跟她很熟悉，知这种态度基本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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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手中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筹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她一定不会放弃，会让每一个筹码都物尽其用，而不是这么……平白浪费掉。

听雨十分不解，又随口问了一句：“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喜欢他？”

说着拉着她往远走了走。

拽了拽，出脑袋，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唯有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她打心眼里为听雪也为观江感到高兴，欢喜：“观江这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其实我之前就觉得观江人不错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

“难得的是他为人平和，一点都不傲气，对你还真心实意的好，我要是你我早就嫁了。”

大少爷提起婚事时势必会说到他这次舍命救她一事，到时候少夫人再拿这个劝劝她，她也会答应。

难他以前比现在聪明？

听雪平日话少，这回难得多说了几句：“跟他是什么人没有关系。我若喜欢，他便是什么都没有，我也愿意嫁。我若不喜欢，任他千好万好，也与我无关。”

听雪却只是笑而不语。

听雪点了点，想问她听风怎么样了，还没开口却见听雨先挤眉弄眼地问：“你跟观江怎么样了？我刚看你回来时候还在笑呢，是不是成了？”

那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甚至连题目都没记住，可不是傻

听雪看了看车的方向：“少夫人边不用人伺候吗？”

“咱们就站在这，看着点就是了，大少爷若招手叫咱们咱们再过去。”

另一，听雨正跟人聊天，见听雪往顾君昊阮芷曦所在的车上走，赶忙过去将她拉住，小声：“别去。”

听雪却给出了跟之前一样的回答：“……因为他傻。”

听雪却摇了摇：“……因为他傻。”

刚才听雨下车时说的虽只是句玩笑话，但观江若真以此为由再提一次婚事，以她不愿意亏欠别人的子很可能当场就答应了。

再不济他只是故作腼腆的笑笑不开口，等她离开后再去找大少爷念叨几句，让大少爷去找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