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了隐隐发胀的脑袋，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旁敲侧击问一问。

说话间，程渊、雷氏等人已经走了出来。

看见女儿，雷氏率先走了过来：“怎么样？中贵人没有为难你吧？难相吗？你有没有受欺负？”

她仔细分析着今日和苏凌相的细节点滴。好像他除了留她伴读之外，没别的表示了吧？他言语之中还对“等年纪到了，随便嫁个人，糊里糊涂过一生”这种人生不屑……

其实没理由再退缩啊。

程寻坐在车里，回想着今日的事情，心思转了几转。一时激动欢喜，一时紧张不安，一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车颠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一咯噔。

苏凌笑了，舒心愉悦：“那么，以后一起努力。”

她三步并作两步，行得极快，不多时就到了程家。

程寻心里艳羡而又期待，宝藏啊，宝藏。

不对不对，不要没事找事。可是，不弄清楚的话，心里又老悬着。

她神情郑重，苏凌反倒有些不安了。他轻咳一声：“我觉得……”

“我答应你的伴读。”程寻一字一字说。她望向他的眼睛，清浅的笑意溢满她的双眸，杏仁样的眼睛亮晶晶的，灵气人。

江婶一脸紧张，低声：“你小声些，有客人呢。你这样乱喊娘，让人知了怎么好……诶，怎么回事？你不是进伴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天还没黑呢。”

直到车完全看不见了，苏凌才转回去。

可就是不知，苏凌现在是什么想法。她向他歉，他只说了一句，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今日重逢，他们都没提这件事。

苏凌心情大好，又说起皇的藏书：“只要你说出名字，就一定有。”

苏凌心却骤然快了一拍，片刻之后，喜悦才咕嘟嘟漫了上来。他轻舒了一口气，答应就好。

他可不想在日后相中，她一直心存芥。

她回望着巍峨的殿，中蓦然生出豪情来。

既然有机会，那就抓住机会，继续学！

苏凌将她送到了皇北门口，看着她坐上车，小心叮嘱了太监几句，复又同程寻：“回去跟山长好好说一声，带些随物品就行，其他的，里都有。明天不用太早过来。”

车驶到了崇德书院门口。

程寻摇一摇，嘻嘻一

等车出了京城，她才忽然想到被她忽略了的一件事：她不想当伴读，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程寻很认真地点一点：“我会的。”

程寻了谢，下车，迈过长长的石阶，进了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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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打量着女儿，见其安然无恙，才稍微放下心来。

……

五月初四那天，苏凌在得知误会之后，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程寻一笑，心中涌动，“我今儿没上课，就见了见皇上、贵妃娘娘，嗯，还有二皇子，吃了午饭，就坐车回来了。”

推开门，她唤了一声：“娘，我回来啦。”

“比文库的书多么？”

最先迎上来的是江婶。

程寻连连点，一一记在心上。

苏凌一笑：“当然，有好几个文库那么大。”他用手胡乱划了个圈儿，“我比划不出来，很大很大。”

跟在他们后的是张煜。

两人边说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