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掌柜笑，“那陈二掌柜可要等久些。你也知，我们水玲珑收外面的活计非常挑剔，必须绣工细。这工出慢活，一副小绣品一般两个月才能绣一副，中绣品要半年以上才能绣一副。王小弟的娘子不好，活计就更慢了。王小弟今天来了，再来就是三到四个月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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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弟和山子都住在京城东效的九里村，距京城大概有十几里的路程。

楚令宣是陈阿玉的姐夫，杨明远是他的妹夫，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一个是直接领导。这两个人对他都很好，但陈阿玉并没有恃而，在公共场合从来不会叫他们姐夫或妹夫。

陈阿玉又跟陈阿福说，“姐姐放心回乡。等王小弟再来绣坊时我问清楚，若他真跟姐的舅舅有亲，我就让人给姐送信。

陈阿玉安陈阿福，“姐莫急，下次王小弟来卖绣品的时候，让吕掌柜通知我一声。”

陈阿玉说，“事无巨细，只要是王小弟的事情，都说。”又，“去包间里说。”

山子说，“王婶子的娘家就是我们村的，因为她的绣艺好，娘家人一直不愿意把她嫁出去。说她一手好绣艺，谁家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一个聚宝盆。她娘家要一百两银子的聘礼，才愿意嫁她。能出得起一百两聘礼的人家，谁还稀罕一个绣娘啊，所以一直没有人去提亲。在她十八岁的时候进京城卖绣活，被人调戏，军爷王六指救了她。两人怎么就看对眼了，王大叔没有那么多钱，借了一些银子也才凑够三十两。他又去跟王婶子的娘家商量，每年还

陈阿玉听了，高兴地说，“这就好办了。”

陈阿福问，“王小弟的父亲在军队里喂，应该有军响。他母亲会绣品，特别是能卖给水玲珑这样的绣楼，价钱应该不低。家里就四口人，怎么会日子还不好过？”

家里的日子不太好过，住的是几间草房。

陈阿福姐弟带着几个人去了水玲珑，那个孩子真的已经走了。

吕掌柜说，“我只知他叫王小弟，他娘姓吴，家住京城东郊，他来卖的是他娘的绣品，其它的就不知了。”

山子是酒楼的小二，赶紧跟陈阿玉说，“我跟王小弟是邻居，当然很熟了。二掌柜想知他什么？”

他们回了红运酒楼，陈阿玉把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叫过来，问，“山子，你跟经常去水玲珑卖绣品的王小弟熟吗？”

陈阿福听了极是失望。

这时，一个小二走过来说，“陈二掌柜，那王小弟好像跟你们酒楼的山子很熟悉，有一次我看到他跟山子在说话。”

母亲人称吴氏，绣艺很好，年轻时就开始给水玲珑绣坊绣品。但不是很好，除了绣品，干不了重活。他还有一个五岁的妹妹。

陈阿玉又问掌柜知不知他家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几人回了包间，听山子讲了王小弟的情况。

他的父亲三十几岁，在左卫营里喂，因为左手少了四手指，人称王六指。这个绰号叫出去了，他的真名反倒无人提及，山子也不知。

阿玉说，“过了这么久，那孩子肯定已经离开了。我跟水玲珑的掌柜熟悉，帮着打听打听。”又对楚令宣和杨明远说，“楚将军和杨老板请继续喝酒，我陪我姐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