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芳见了他，高兴极了，慌忙请他来劝夫人，自己也赶紧带人把卧房里收拾一遍。

“杨柳比她们聪明，我绝没有看错。”

元娘：“杨柳不会像芙蓉和桃花那样的。”

佛塔院。

“我觉得，她比芙蓉和桃花更聪明。”

“你有自信？”

几日后。

“那么，我提她一等丫鬟，便没错了，只要你不讨厌她，她别得太差劲，这位子应当能够坐得稳。”盛森渊叹，“难得你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但愿她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你失望。”

此地本是盛老爷的祖母住过的院子，她酷爱佛学，在家中建造了一座佛塔，供奉佛像。在老人仙逝后，当时的孙夫人，如今的盛夫人便搬入了佛塔院内居住。虽然盛夫人并不笃信佛教，但也不敢拆了先人建造的佛塔，只好继续供奉那尊佛像，保持香火。

盛夫人也不知是否天天和佛塔比邻而居的缘故，情越发温顺。

反正这种闲杂小事，都有下人来替她。

他停在门口，先将地上碎片扫视一眼，回吩咐，“来人把这些碎片扫一扫。”

到一餐饭吃完，才终于想明白了一点，她问：“今日以后，我就不用再见到桃花了吧？”

难为听到元娘会说这句话，盛森渊既惊讶又欣。

他说：“你要是嫌她碍眼，早就应该来告诉我。”

“还想有下次？”盛森渊白她一眼，“若真有下次，不定就是杨柳了，你舍得？”

☆、谣言

“下次我会记得的。”

兰芳不断劝说她消消火，一边努力把盛夫人面前的花盆瓷都挪开，免得她一怒砸了，被碎片伤了手。

“可恶！这些人当真可恶！”盛夫人气得把眼前唯剩的一张桌子给掀翻，终于毁无可毁。

元娘没有继续回答。

“渊儿，你……你且坐下。”盛夫人愧疚地说，“你的婚事，恐怕得暂停了。”

不过，她现在喜欢杨柳。

“有。”

盛森渊走到盛夫人面前，有节制地作揖：“娘。”

盛夫人掼得狠，随手砸下去的东西全都摔得粉碎，少见大件，多是小半个巴掌大的锐。

“不知是谁看我们盛家不顺眼，得知我准备给你办亲事，竟然从中作梗！说你八字不好，是天煞孤星，专克未来夫人……呸！你长到这么大，我和你爹从来没生过一场大病，什么八字只克夫人的？可那些愚夫愚妇竟然信了，我递帖子去，连面都不想跟我见！”

“你看人可不准。”盛森渊摇说。

“哦，为何？”

人将来会变成怎样，连自己都不能下定论，何况是替人预言呢？

所以，今日她在卧房中大发了一通火，把院子里所有下人都吓了一。

盛森渊收到消息，赶来佛塔院。

盛森渊心有预料，面上却还要作疑惑之色：“是吗？”

她气鼓鼓走到床边坐下，以她了多年贵妇人的涵养，还不到抬去踹床的地步。

……

盛夫人越说越生气，“亏得平日里来往求我们盛家那么多事，连一个女儿也不肯嫁到我们家，难会委屈了她们？这些人真是……过分！没有远见！渊儿，你这么好的男人，哪个女子嫁你不是注定要享福的？我们盛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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