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打开。

“别怕。没事的。”宴随再次安。

两人没下楼，在楼梯的通风口停下，时间还早，而且这里寒风凛冽，没有人会来，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是因为我，你们才吵架么。”

“李倩给人当小三，我找人通知原了，很不巧，原狠的，就前几年恒锐一叶门口的事，就他原干的。李倩大概得脱一层。”

傅行此这两天来过医院几次，除了看望宴其盛，更大的目的是想逮宴随，但一次都没碰

“你越是护着她，我越不想善罢甘休。”宴随话锋一转，不等宴连回答，她又说，“你那天确实是想寻短见吧。不用骗我，包括很多年前，宴森大酒店的楼上，应该也不是我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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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其盛朝她招手，他被病痛折磨，跟她半斤八两，整个人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

“谁让我抢了你的男人――虽然我也没抢，但是死人最有理，活人永远说不过。”宴随耸肩，又重复一遍，“别死，生活还是存在希望的。我和傅行此分手了，你单，他也单，你们有无限可能。”

几年前恒锐一叶原教训小三的事情闹得很大，宴连在外地读大学都知个大概，她张了张口，冷风灌进咙，半晌，说了声：“既然如此，这事就算过了吧。”

手术，宴随六点多抽空来了趟医院。

说完，她径直离开。

“不是吵架，是分手。别再问，你这么脆弱，我他妈哪敢说什么。我迷信得很，经不起别人把人命压在我上。”宴随面上浮起一阵不耐的戾气，“你的症状，等爸爸好些了你自己去坦白吧，不然我会代劳。”

宴连沉默，拒绝回答。

“别死。”宴随看向要亮不亮的窗外，“你死了，宴总丢半条命不说，我还得后半辈子天天噩梦担心你来找我索命。”

宴随笑笑，站起来，对宴连说：“姐姐，送送我吧。”

宴其盛不满：“都说了我不怕。”

宴随叫宴连送，当然不是平白无故一时兴起。

里面走出来傅行此。

宴随走后，宴连在寒风萧瑟的窗口站了好一会，痛裂。

“我知，我才不怕。”宴其盛没说自己吓得一晚上没睡好，他大男子主义，自尊心强烈得很，要在妻女面前表现得天立地，绝不怯。

“好，辛苦你了。”

宴随走过去，病来如山倒，两三天而已，往常意气风发的宴森老大乍一看老了好几岁，她心里一酸，拉过他的手，安：“就是个平常的手术，没什么风险，医生见怪不怪了，你别怕。”

她整个人瘦了一截，吃饭睡觉都没时间，更别谈拾掇自己，面上的憔悴本遮掩不住。

宴其盛眼下黑眼圈明显，宴随没揭穿他，拍拍他的手，说：“我上就得走，就不等着你出手术室了。”

*

她匆匆整理好情绪，准备回病房，这两天她都把躺椅搭在宴其盛床边，知前一晚上宴其盛翻来覆去压没怎么睡。

宴连靠到墙上，轻嗤：“你什么噩梦，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