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端得是两边不得罪。

幸好他这方面的瘾不大，偶尔尝上一回就满足了，大多时候还是要和应旸吃在一。

“你是因为不运动吧。”杨九晖一阵见血地指出，“家里不是有个健房？没事让应旸带你练练。”

“……”杨九晖和应旸一样，常把床上那点事挂在嘴边，很多话都是带颜色的，程默摸清了他们的习，因此很快就反应过来，机智地不搭茬。

然而杨九晖并不轻易放过他，深切发扬热心群众神：“哎，我这可是血泪的教训，一会儿跟你好好说说……”

应旸不怎么爱吃甜食，程默也不想他过分迁就自己，所以光他们自己出门的话，基本上不会涉足类似的餐饮店。

“还好，今天是特殊情况，他必须得到场，其他时候只要底下人不出什么差错，他完全可以选择不来。”

下午茶也好喝。

杨九晖对他很照顾，他今天玩得特别开心，除了开始时腰有些酸，但过艾灸以后基本就没事了，晚上想必能睡个好觉。

势待发，让一旁的两人生生看笑了。

“香。”程默怂了耸鼻子说。

程默看看应旸，又看看杨九晖：“都好。”

话虽如此，程默依然有些担心：“但是作息这么乱，会不会受不了？”

程默乖乖地让应旸牵进家门，习惯去蹬鞋。结果由于晚上换了一双小鞋，鞋带系得紧，他非但一下没蹬掉，还险些崴了脚。

“我？我也很好啊。”

应旸让他吓得一窒，摇摇，无奈地蹲下去给他换鞋。

应旸不满意，皱眉正要说话，程默紧接着就给他夹了个鸡，等勉勉强强过关以后，又往杨九晖碗里放了个鸡翅。

“他跟你说什么了？臊了一路。”

程默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孱弱了：“我每次只要稍微晚睡一点，心都会快得不正常。”

由于应旸一会儿有事要忙，他匆匆就着菜喝了两碗粥就干净嘴走了，程默心疼他忙碌，边和杨九晖继续解决着近乎消夜的晚餐，边问：“他每天都这么忙吗？”

“那你呢？”

“比跟着你吃得要好多了。”杨九晖径直翻了个大白眼，揭开锅盖，“是吧默默。”

程默自认他说的是真心话，他们确实都好。

起初应旸还以为是杨九晖背着自己给他喂酒了，特意降下车窗让他透风，谁知下车后一亲，发现本没咂巴到酒味啊，这才明白是别的原因。

可他明明比杨九晖他们都要年轻，才二十出。

于是程默意外地装了一肚子奇谈阔论回家，脸色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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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那样，像是不好的样子吗？”杨九晖漫不经心地喝了口粥，“放心吧，我们每年都会定期组织检，就算有什么病，只要不是绝症，花点小钱就治好了。”

“有这么饿么。”

“会累，而且不过气很难受。”

就像前阵子闲了半个多月一样。

却已经感觉江河日下了。

“……我不喜欢运动。”

“Nono，”杨九晖晃晃手，“平时不运动，某些时候只会更累，更难受。”

“你们下午吃什么了？”应旸将狐疑的目光投向杨九晖，心说他该不会待他家乖乖，没给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