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凛知晓皇帝此刻心情必定是不佳的，对此也是很能理解的，如果可以也不想再次留下皇帝的出气筒，所以在皇帝示意他退下之后，便顺从的起，恭谨的退出去了。

虽然皇后并没有宣之于口，但韦明玄却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皇后对皇帝所有女人的不喜，无论是得的，还是不得的。

“等等。”皇帝突如其来的叫住了他。

皇后素日里人前都是温婉和善的样子，端的是一国之母的尊贵仪度，对于一众妃也是言笑晏晏，诸皇子更是一视同仁，无论实际上是如何，至少表面上是绝对不会叫人挑出错来，趁机攻讦她的。

常凛的心提了起来，回重新跪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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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女人在感情上永远都是无法真正的冷静的，尤其是当她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

而在后三千佳丽当中，占据了皇帝多年爱的宣贵妃，无疑是最显眼的。

但是这绝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一枚绿帽子在自己上发光这种奇耻大辱，不仅仅是他，世间又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得了呢。

皇后嘴角无声的扬起，优雅的端起了手畔的描凤琉璃杯盏，掩盖住眼底的胜利颜色，悠然：“如何，可赐死了？”

宣贵妃素日里很豁的出去，也不在乎得罪人，屡屡依仗着皇帝的爱在六里给皇后难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都被她三言两语信手打发了，却也是结下了深仇大恨。

皇帝并不是不知二皇子同宣贵妃向来都暗搓搓的有联系，也知宣贵妃入前同二皇子有关联，乃至于宣贵妃似有似无的帮二皇子拍戏说话，也会给其他皇子上眼药，他也统统看的明明白白，想着二人之间的联系，他对此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连韦明玄都不得不承认，比起元后李氏来，或许她天生就是适合这个凤位的。

皇帝面色阴晴不定，许久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向常凛摆手：“朕知了，你且退下吧。”

“顾如钦，”皇帝沉：“走了这些日子，似乎一直都没有消息？”

短短的几瞬，常凛后背的内衬衣服都了，他缓缓地走出了内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想了想今日知的，决定把那些都忘到天边去，恨不得此生都想不起才好，他整了整衣冠，随手抹了把额，往外去了。

皇后边的大女雪琅缓缓地进了昭仁殿，向着皇后与韦明玄施礼，面上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为难，声音也压得很低：“娘娘，陛下已下了圣旨与凝翠。”

皇帝端起案上已经凉掉的茶，缓缓地喝了一口，似乎是压下了心里的火气，这才喃喃：“是吗……罢了，你且退下吧。”

的浑水，却也不打算叫自己深陷在这个坑里，远大的前途还等着他呢，哪里能折在这上，所以此刻他还是不要去这个霉，老老实实的为好。

常凛的心放下了一半，随即又高高的提了起来，：“回陛下，指挥使并无消息传回，锦衣卫内行走也是严谨守度，不会四下联系，或许指挥使另有要事发现，以防密暂时断绝联系，也是有可能的。”